戚柏瞇起眼睛,緊緊盯著楚牧和,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信?你平日里的那些手段我還不清楚?吳大光為了你上躥下跳的,現(xiàn)在簡初不見了,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等我找到證據(jù),有你好受的!”
楚牧和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他靠在椅背上,聳了聳肩:“戚總,你這可就是不講道理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要是沒別的事,就別打擾我休息了,我這還等著去監(jiān)獄好好改造呢?!?
戚柏咬了咬牙,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楚牧和,你別以為你能一直這么囂張下去。簡初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和吳大光,哪怕拼上我所有的一切,我也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楚牧和笑道:“戚總的本事我當(dāng)然是清楚也明白的,但是戚總,我也想告訴你一句,你現(xiàn)在是在誣陷我,我是可以告你的喲,雖然你在警局有自己的人,相比之下我這種普通人什么都不是,可我相信警察叔叔也是會為我撐腰的喲!”
楚牧和的一番話,將自己演變成一個無辜的人,但他是不是真的無辜戚柏一眼就能看穿看透。
戚柏聽了楚牧和的話,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但他知道此刻與楚牧和爭執(zhí)并無益處,必須盡快找到簡初才是關(guān)鍵。
他強壓下心頭的火氣,冷冷地說:“楚牧和,你我心里都清楚,這事兒和你脫不了干系。你現(xiàn)在嘴硬沒關(guān)系,我會找到證據(jù)的,到時候看你還怎么狡辯。”
說完,戚柏轉(zhuǎn)身就走,他一刻也不想再和這個滿嘴謊的人多待。
楚牧和看著戚柏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低聲嘟囔道:“戚柏,你就等著吧,這事兒可沒那么容易結(jié)束?!?
戚柏從警局出來后,直接開車去了姚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