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代價?”簡初警惕地問道。
“我要戚氏集團的一部分股份?!睂Ψ降穆曇糇兊美淇崞饋?。
“你簡直是在做夢!”簡初憤怒地說。
“簡小姐,你先別激動。聽我說完。我并不是要全部的股份,只是一小部分而已。而且,我可以保證,我的要求是合理的。”
“你憑什么認為你的要求合理?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可以幫助戚柏?”簡初的語氣充滿了質(zhì)疑。
“簡小姐,我知道楚牧和的證人是誰。我也知道他們的計劃。如果戚柏不答應(yīng)我的要求,那么他將會面臨很大的麻煩?!?
簡初沉默了片刻,然后問道:“你為什么要幫戚柏?只是單純的想要股份而已?”
“戚氏集團的股份,對我來說非常重要。而且,我也不想看到楚牧和得逞?!?
“你有什么把握?”簡初的心中充滿了疑慮。
“我有我的渠道和方法,我可以保證,只要戚柏答應(yīng)我的要求,我就可以讓楚牧和的證人消失?!?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簡初的聲音變得憤怒起來。
“簡小姐,我不是在威脅你們。我只是在做一個交易。如果戚總不答應(yīng)我的要求,那么他將會面臨很大的風險?!蹦腥说脑挼讱馐?,彷佛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的預想而發(fā)展。
簡初微瞇著眸,她繼續(xù)試探了幾輪,但對方始終沒有透露身份和露出任何的異常和馬腳。
這通電話到這里也就差不多結(jié)束了,簡初心里雖然有無數(shù)說不出來的情緒,但眼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