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楚牧和,你一直遮遮掩掩根本不敢直接說戚家到底怎么對不住你,你不會只是因為心里不平衡所以故意沒事找事吧?”
“本來就是你們戚家對不起我,就算是我沒事找事你也得受著,戚柏,從你跟我搶簡初的那刻起,你就應(yīng)該要想到會有這一天的?!?
戚柏微瞇著眸,他繼續(xù)問:“所以你做出這么多的事情來就是因為簡初?”
“當然不是,她只是一個導(dǎo)火索而已,即便是沒有她我也一樣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楚牧和冷哼一聲,他繼續(xù)道:“如今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只配被我掌握在手里任我為所欲為?!?
楚牧和高興得很呢,他得意極了,絲毫沒有注意到戚柏意味深長的注視著他的樣子中滿是運籌帷幄的謀算。
戚柏的聲音繼續(xù)響起:“所以你故意給我挖坑綁架我?就是為了報復(fù)戚家嗎?”
“這一切都是你罪有應(yīng)得,都是你應(yīng)該承擔的。”
“你自己一個人能搞定這一切?”
“當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怎么樣戚柏?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后悔沒有對我有所防備,你覺得我在北城的人脈和勢力都不如你,所以你就看不起我,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戚柏,你會為你對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背梁蛶捉b獰的嘶吼道。
爛尾樓中,戚柏的眼神愈發(fā)深邃,他看著陷入瘋狂的楚牧和,心中卻無比冷靜。
“楚牧和,你真以為你能得逞?”戚柏的聲音沉穩(wěn)而有力。
楚牧和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瘋狂與得意:“戚柏,現(xiàn)在你在我的掌控之中,你還能有什么辦法?你就等著被我狠狠踩在腳下吧?!?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硪魂囙须s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