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微微皺起眉頭,不滿地說:“我知道,但你也不能這么干脆地答應(yīng)我不過來?!?
簡初哭笑不得,解釋道:“我這是為了大局著想。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我們再好好相處不行嗎?”
“你晚上去找我?!?
“你瘋啦?要是方宴半夜敲門怎么辦?”
“半夜敲門?”戚柏渾身充滿寒意,他說:“不如我把他弄死?”
簡初捂嘴笑了:“我覺得是好主意呢,不如就這樣吧,你弄死他,然后我被老爺子弄回去江城,你說呢?”
戚柏不說話了,捏了捏她的臉蛋,如果不是要顧忌太多東西,他是真的一秒鐘都不想隱忍了,更不想這樣躲躲藏藏的。
簡初看出他的心思,低聲安撫道:“不要生氣,只是幾天而已,等他們打消了懷疑之后還是一樣?!?
戚柏沒有再說別的,眼下也只能這樣解決了。
從簡初房間離開的方宴也同樣心生疑慮,他跟助理再次確認(rèn),助理也只是說:“感覺很像?!?
“那你親眼看見他進(jìn)了房間?”
“那倒沒有?!?
“沒有證實的是以后少說?!比绻皇撬銐蚶潇o的話,現(xiàn)在指不定跟簡初已經(jīng)鬧翻了,他幸好沒有直接去攤牌,否則后果肯定難看。
不過方宴也沒有徹底打消懷疑,他讓助理好好盯著簡初,發(fā)現(xiàn)了戚柏的身影立刻聯(lián)系她。
接下來的兩天,簡初跟戚柏只是電話聯(lián)系,并沒有在見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