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宴看著簡初離開的背影,直到電梯門合上徹底看不見后,他這才收回目光,然后人也跟著離開了酒店。
從酒店出來,方宴直接上了一輛停在門口的黑色汽車。
一路直行,行駛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車程,然后才停留在一處茶莊。
茶莊里,方宴直接走進去拒絕了侍者的帶路自己輕車熟路的走進了一間雅座。
他直接走過去坐下,對面的男人給他倒了杯茶。
然后淡淡的開口道:“方總看起來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方宴皺著眉,淡淡的看向眼前的男人,他說:“蕭家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還瞞著我很多事情?”
男人只是一笑,隨后說:“這些事情你不需要多關(guān)心的,你相信我,如果你想要拿到莫家的一切想要跟簡初結(jié)婚的話,那么最好的法子就是讓蕭梧徹底配不上簡初,也只有讓他們的矛盾越來越多,簡初對蕭梧這個人的失望讀也就越來越多。”
“楚先生,我不太喜歡畫餅的東西,我喜歡更實際性的,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說出來,我認為會更適合你我目前的關(guān)系。”
方宴看著眼前的楚牧和,雖然有些事情按照楚牧和所說的發(fā)生了,但這些事情到現(xiàn)在為止楚牧和也只字不提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方宴和楚牧和相對而坐,氣氛略顯緊張。
方宴微微瞇起眼睛,審視著楚牧和:“楚先生,我希望你能坦誠相待?,F(xiàn)在蕭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我不想被蒙在鼓里。如果我們要合作,就必須相互信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