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里深吸一口氣,認(rèn)真地看著安琪說:“安琪,就算戚柏知道了真相會生氣,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了。我們主動坦白,誠懇認(rèn)錯,把我們所知道的關(guān)于舒爾的一切都告訴他,或許他會念在我們及時悔改的份上,給我們一個機會。”
安琪咬著嘴唇,內(nèi)心依舊在掙扎:“我還是害怕,萬一他不肯原諒我們呢?”
凱里握住她的手,給予她一些力量:“不試試怎么知道?總比在這里毫無頭緒地害怕要好。而且,從之前的接觸來看,戚柏并非是那種心狠手辣之人。”
安琪沉默了許久,終于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nèi)フ宜??!?
但他們根本見不到戚柏。
只能在戚氏守著,不斷的聯(lián)系姚岑。
這樣持續(xù)了兩天,也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
無奈之下,凱里去找到容靳,跟容靳在項目見過,也知道容靳跟戚柏的關(guān)系。
他達到簡氏,然后見到了容靳。
辦公室里只有他跟容靳兩個人,安琪因為心情焦慮,整夜睡不著,出門前剛吃了安眠藥才睡覺,所以凱里借著這個空隙出來見容靳。
凱里對容靳表達來意:“容總,戚總是真的被抓了嗎?您看看有什么辦法能見到戚總?。俊?
容靳只是淡淡一笑:“凱里先生,我怎么能見到?戚總被抓的事情媒體都放出來了,難道還有能假不成?”
凱里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凱里無奈的嘆著氣,他說:“我想見見戚總,容總有什么法子嗎?”
容靳笑了笑:“凱里先生怎么會在這個時候要見戚總?是有什么事情嗎,如果有什么急事凱里先生可以去找姚秘書,或許他能找律師帶你去見見。”
從容靳的話里,凱里能確定戚柏是真的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