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過來的時候,姚岑也已經(jīng)來到了,人被控制住了,老爺子那邊什么都還不知道,所以倒也好處理。
戚柏直接去了隔壁的病房。
幾個人被控制在沙發(fā),高大的保鏢站了一屋子,幾個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看見戚柏后也是連忙道:“戚總,這是什么意思?。课覀冎皇莵磲t(yī)院而已,您這樣是做什么啊?是要把我們囚禁起來嗎?”
戚柏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地掃過眾人,說道:“來醫(yī)院?你們這套說辭未免太可笑了。穿著假的醫(yī)護(hù)服,鬼鬼祟祟地在我爺爺病房附近轉(zhuǎn)悠,真當(dāng)我是傻子?”
其中一個記者強裝鎮(zhèn)定,說道:“戚總,您誤會了,我們真的只是來做正常的采訪?!?
戚柏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正常采訪?有你們這樣偷偷摸摸的采訪嗎?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幾個人面面相覷,都不敢吭聲。
姚岑在一旁說道:“戚總,要不要報警處理?”
戚柏沉默了片刻,說道:“不急,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他再次看向那幾個記者,語氣森冷:“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說實話,否則后果自負(fù)?!?
這時,一個膽子稍小的記者終于忍不住了,說道:“戚總,是有人給了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來拍老爺子住院的照片,獲取一些消息。但我們真不知道對方是誰?!?
戚柏皺起眉頭,說道:“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接這活兒?看來你們眼里只有錢,連職業(yè)操守都不要了?!?
幾個人連連道歉。
但是戚柏卻并不會放過他們:“交給警局那邊處理,這是觸犯個人隱私的行為,倘若引起了更大的問題,你們這輩子可能都只能待在監(jiān)獄了?!?
戚柏的話說完,幾個人不斷地求情,但是戚柏卻沒有任何的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