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雙手交叉,微微靠向椅背,神色平靜地說道:“舒爾先生,東投的項目謝氏那邊的情況我不太方便過多評價,至于您想?yún)⑴c進來,或許您可以和謝慎行先生單獨聊聊。”
楚牧和在一旁忍不住插話道:“戚總這意思,是不肯幫舒爾先生了?這可不像您一貫的作風啊?!?
戚柏目光淡淡掃過楚牧和,并未回應他的話。
舒爾臉上依舊帶著微笑,說道:“戚總這么說,是不想插手此事?”
戚柏不緊不慢地回答:“舒爾先生,這并非我不想幫忙,而是其中的關系頗為復雜,我直接參與恐怕不太合適?!?
楚牧和又陰陽怪氣地說:“戚總,您這是在推脫吧?難道是怕舒爾先生搶了您的生意?”
戚柏依舊不為所動,仿佛楚牧和的話如同耳旁風。
舒爾看了看楚牧和,又看向戚柏,說道:“戚總,我是真心希望能與您合作,您這樣的態(tài)度,讓我有些不解?!?
戚柏語氣沉穩(wěn):“舒爾先生,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您直接與謝慎行溝通,能更清楚地了解情況,也更便于您做出決策?!?
楚牧和冷哼一聲:“戚總,您這是把舒爾先生往外推啊,這傳出去,對您的名聲可不好。”
戚柏終于看向楚牧和,眼神冷漠:“楚先生,您似乎有些過于激動了。這是我和舒爾先生之間的交流,還輪不到您來多嘴。”
楚牧和被戚柏的眼神震懾住,一時語塞。
舒爾見狀,打圓場道:“好了,大家都心平氣和些,我相信戚總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楚牧和臉色冷沉,眼底是不滿的情緒,但是礙于這里是戚柏的地盤卻也不敢做什么。
戚柏繼續(xù)道:“舒爾先生,東投項目我不是主要決策人,我也只是參與者而已,現(xiàn)在的負責人是容靳,也就是簡氏的總經(jīng)理,至于謝總那邊,他雖然名義上是退出了,但是實際性還是持有股權的,所以您如果要購買股權的話,還是去問謝總比較合適,我不是很方便出面?!?
舒爾輕點著頭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