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會所那件事也是他比較內(nèi)疚的,他不僅內(nèi)疚,其實更多的還是覺得自己工作失誤了。
連驍驍都嚴(yán)厲批評了她,覺得他當(dāng)時要是有了點防備的話,也不可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但是一切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盡最大的能力幫助戚柏。
戚柏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一眼姚岑,聲音沒有多少情緒道:“你想問什么?”
姚岑也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是低低的道:“我就是想問問您沒有跟夫人一塊商量好了演戲給我們看吧?”
他微皺起眉,淡漠的神色看了一眼姚岑:“你的想象力是好的?!?
他倒真希望是這樣,這樣一來的話,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好像一切都不由他控制了。
他瞇著眼,臉色極其的冷淡,無奈的嘆著氣,聲音淡淡:“盡快查清楚跟莫家有關(guān)的一切,另外,讓容靳告訴邢婳,最近暫時先不用來項目組了。”
只有開始給邢婳施壓,她才會真正去打聽和簡初有關(guān)的事情。
因為有些事情戚柏認(rèn)為,只有邢婳出面才有可能弄清楚,如果他親自去打聽的話,當(dāng)然打聽到的都不是想知道的
戚柏心情很沉郁,晚上他從戚氏下班后就直接回了老宅。
這兩天簡初也不在北城,至于什么時候回來他一點兒把握都沒有,所以他想多回來陪陪團團。
老宅很冷清,只有戚母跟團團以及家里的傭人而已,雖然平時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情況,但是那種感覺不太一樣,就是從心里散發(fā)出來的沉悶和冷清感,讓人根本無法更改的情緒。
他回來的時候,剛好也是晚飯點,這頓飯只有他跟戚母和團團三個人。
吃飯的時候,兩人都不約而同避開話題不去聊跟簡初有關(guān)的任何話題,吃過飯后,他又陪團團玩了會兒,等團團去洗澡了,他才跟戚母說:“最近家里面您跟團團兩個人在家的話,我讓姚岑安排了幾個保鏢過來,家里安全點我也能放心一些?!?
“柏,是不是要出什么事情?”戚母有些擔(dān)憂問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