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月想做合格的衛(wèi)生巾。
周智林想要做兒童玩具。
這些都需要國外的流水線,去港城一趟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還得在港城盡量結交幾個科研人才,因為他們兩個都不是很擅長辨別流水線的好壞,關于機械方面是沒有任何的經驗的。
去港城這一路,張秋月想死。
真的。
以前去港城旅游的時候,完全是享受。
可是這一次坐輪渡。
張秋月吐的昏天暗地。
而且坐輪渡也非常的嚇人!
感覺每一次那個浪很高,都能直接扇到她的臉上,危險系數極高!
張秋月:“我發(fā)誓我這輩子就來一次港城,以后有天大的事情我都不會來了?!?
周智林給她拍背,看她不舒服,又給她揉著手掌上的穴位,讓她稍微舒緩一點,等她吐干凈了,讓她漱口,靠在自己懷里,盡量睡覺。
他眉頭也緊鎖著。
以后就算是張秋月想來,他也不讓了。
張秋月就像是渡劫一樣的來到了港城。
兩夫妻就住在港城的證券交易所附近,在港城十天的時間里,周智林白天負責外出忙碌,晚上需要照顧張秋月這個病號,她其實自從穿越過來就沒有生過病,但有的時候就是病來如山倒,在花費巨額資金來到港城之后,她一直都在賓館里躺著。
張秋月虛弱道:“我沒有辦法幫你了,還拖累你,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你沒有拖累我?!?
周智林只是心疼。
早知道她那么不適應港城,就不該帶著她來。
港城現在的股市,對于周日霖來說還是比較簡單的,尤其是他有研究過關于港城近五十年的興衰,就能知道買哪只股票是能往上漲的,所以把錢投資進去之后,只需要靜靜的等候賺錢,但是來港城這一趟,他們也不僅僅是為了在股市里面賺錢,而是想要一些科研人才,尤其是外國的科研人才那樣子的話,憑借他們的名號,能夠獲得一些流水線的資源,可是周智林不斷的在找人,有沒有尋到幾個合適的科研人才。
原本這是張秋月的任務,因為她找人以及跟人談判,這些能力都遠遠高過于周智林。
可她生病了。
張秋月沒轍,又花錢拖長時間回去,在休息了足足半個月之后,她才開始生龍活虎的找人。
周智林半個月沒有完成的事情,她一天就做到了。
周智林:“……”
或許,張秋月真正的天賦點不在于營銷,而在于當獵頭!
帶著一群懵懂的年輕科研人,張秋月給他們鼓舞,國家的興衰就在于他們的肩上,知道他們難以適應一些規(guī)矩,就直接跟他們當場制定規(guī)矩,還甩了大筆的錢,在錢、夢想的加持下,他們就答應跟著張秋月走。
與此同時還幫忙聯(lián)絡拿到了兩批設備,一種是做玩具的,一種是做衛(wèi)生巾的,但是做衛(wèi)生巾的這個張秋月看到之后也知道非常非常的落后!
如果是在現代,肯定是要被批判的程度。
但相比很多人用草木灰,還是用衛(wèi)生巾更干凈一點,張秋月只好認了!
同時又從周智林從股市里賺到的錢,拿來大批的砸科研人員,希望他們能夠快點把衛(wèi)生巾的標準的拔高,更重要的是把成本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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