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精神一點。
好在她雖然晚上的時候沒有幫助失眠了,白天的時候能夠正常的發(fā)揮,因為想著既然都那么爛了,那還能怎么爛呢,神奇的以一顆平常心發(fā)揮了超長的水平。
她爸媽激動的嗷嗷哭。
以前張秋月不懂,爸媽為什么會因為她的成績激動,又不是他們的。
現(xiàn)在……
張秋月和周智林腦袋挨著腦袋,一起暗搓搓的批改周大雪的卷子。
“對了!耶?。?!”
“這個也做出來了,有進步!”
“嘖,這個題不是在寶典上面說過了注意事項嗎?怎么還能錯呢?要是在高考上面寫錯了,那就丟三分!”
“可以可以,這一段是保持了正常的水平的?!?
……
兩夫妻批改著周大雪的卷子,完全是被她的卷子,調(diào)動了所有的情緒。
張秋月:當媽不易!
周智林:當爸也不易!
考生是周大雪,但他們兩個的眼袋都要成熊貓了。
因為他們是沒有讀過書的人,不能明目張膽的去幫助周大學就只能以背后暗暗施援手的方式幫助自己的孩子。
有高考學子的人家。
跟準備戰(zhàn)斗沒什么區(qū)別。
但其他人家還是該干嘛就干嘛。
比如隔壁的黃翠芬,看著他們家全家都陷入一種警戒狀態(tài),也將自己精心準備的長篇小說投了出去。
今年年初。
張秋月發(fā)表一篇文章。
是詳細闡述了關于寫長篇小說的好處以及注意事項,黃翠芬很關注張秋月的文章,細細讀下來之后,發(fā)現(xiàn)長篇小說對于短篇小說的一些遣詞造句沒有那么嚴苛,她就開始去找書看,一邊工作一邊讀書,準備了大半年,才在九月份的時候開始寫小說,如今寫了個開頭,就想給報社的編輯看一看,她這個到底能不能行?
原本她只是為了不輸給張秋月。
后來發(fā)現(xiàn)有了自己的小說之后,像是找到了自己人生的一個小支柱。
男人和兒媳婦好像都沒有那么重要了。
包括兒子!
以前沒有認真去寫小說的時候,每天晚上臨睡前都會想,兒子會不會遭遇什么不測?要是兒子真遭遇了什么不測她該怎么活下去?
如今她只想著劇情。
她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
黃翠芬深深看著郵局的郵筒,距離上一次來這里,已經(jīng)是一年前了,那時候她偷了張秋月的稿子,過稿之后被別人尊敬的滋味,她現(xiàn)在都還記得,當然,記得更深刻的是賠錢以及挨揍。
如今她自己寫。
也不知道能不能過。
黃翠芬深深嘆了口氣,就前往供銷社,買了一塊布料,是非常適合孕婦的純棉布料。
她和張秋月之間有隔閡。
就是因為饒鈺清。
她說饒鈺清的壞話,暗地里還在那里拱火。
以前黃翠芬并不覺得女人說女人壞話會怎么樣,但自從和張秋月絕交之后,該有細細的回想這件事情,如果是自己在剛剛當寡婦的時候被那么多人污蔑,那該有多么的糟心?!
將心比心。
她會去尋死。
女人的清白啊,跟橫亙在脖子的刀沒什么區(qū)別。
你沒了清白。
似乎人也沒有意義。
跟男人的鳥一樣。
都是為了別人需要的東西活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