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月盤腿郁悶坐在地上:“算了,等它想出現(xiàn)的時候,自個會出現(xiàn)的?!?
“對?!?
但大概率是不可能了。
周智林去給她拿襪子,又說:“我認(rèn)識毛織廠的采購科主任,等天氣冷點,我跟他換幾雙毛織的襪子給你?!?
“真的?”
張秋月眼前一亮。
“真的?!?
周智林把她扶起來,又把手電筒的燈給關(guān)了,免得浪費電池的電。
張秋月坐在床上套襪子,跟他說道:“那宋威軍這個狗東西,在五月都想結(jié)婚,傻逼,我看到這貨就煩?!?
聽說算了很多的良辰吉日。
五月有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日子!
什么玩意兒。
那么短時間內(nèi)準(zhǔn)備喜酒,多頭疼。
周智林對于辦喜酒這種事,毫無經(jīng)驗可,只問:“我該做些什么?”
“邀請的帖子。”
兩人都沒有家人。
少了一大批親戚。
可如今他們都是廠長,跟許多人打交道,邀請這些雜七雜八廠子的領(lǐng)導(dǎo),都有個好幾桌,更別提還有宋威軍的戰(zhàn)友、親戚。
張秋月:“煩死了?!?
都不是她結(jié)婚。
搞得那麻煩。
周智林去拿了紙張,把他能完成的步驟一一記錄下來。
結(jié)婚最重要的,邀請賓客、場地、宴席、婚禮預(yù)算、時間表和流程圖。
“這些我搞定?!?
張秋月腦袋湊過去一看,婚禮百分之九十的事情都被他解決了,她欣慰地拍了拍周智林肩膀:“你成長了?!?
周智林:“我不需要這種夸贊。”
“哇,周智林哥哥好棒?!?
“好惡心……”
“想死嗎???!”
張秋月轄制住他脖子惡狠狠威脅。
周智林笑。
他目光柔和,抬頭望向她時,嘴角不自覺地?fù)P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笑容里,藏著無盡的寵溺和深情,深邃的眼睛看向心愛的人時,像是在訴說著無聲的情話。
張秋月被他這笑晃了下。
淦!
不愧是從小到大的萬人迷。
就是會勾人!
張秋月不自然地撇開頭,冷哼一聲,“我今天心情好,饒你一命?!?
“我謝謝你?!?
“你再陰陽怪氣,我削你信不信?!?
“我去舉報你家暴?!?
“周智林?。。 ?
張秋月怒吼。
這家伙,每次跟她吵架,車轱轆來回轉(zhuǎn),偏偏又能氣死她!
周智林:“別生氣?!?
他努力忍著笑意。
張秋月一拳砸他肩膀:“咱們家要開始建新房子了,回頭我跟你分房睡!”
周智林:“不準(zhǔn)?!?
“你說不準(zhǔn)就不準(zhǔn),你哪位???!”張秋月斜眼睨著他。
“我們分房睡,人家說我們感情不好。”
張秋月:“我們感情本來就不好?!?
周智林心塞。
拒絕聽她這些話。
“我要去上班了。”
“趕緊去吧?!?
這段時間周智林工資上漲,這家伙開始偷懶了!
平時有空做木工活。
現(xiàn)在開始做兒童玩具!
從嬰幼兒到七歲小孩,主打每個孫輩都不落下。
周小雪嚷嚷著她也要。
周智林還準(zhǔn)備給她做組裝的娃娃。
還敢在工作時候摸魚干!
別以為她沒去過養(yǎng)豬廠后面,妥妥一個兒童樂園。
不上進(jìn)的男人。
看著就不爽?。?
張秋月:“我要朱迪那樣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