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四眉眼倏地一凝,看他們驚懼的眼神,眼尾收攏,帶了點鋒利的銳意,不等熊興懷反應(yīng),五指已經(jīng)鎖上他的脖子。
狠狠一束。
剎那間涌上的窒息感,讓熊興懷缺氧的大腦感到了極度的痛苦,“你……松開我……”
周老四冷笑,眉眼鋒利,氣質(zhì)凌厲,“昨晚不是想我死嗎?我命賤,我們玩一個一命換一命的游戲怎么樣?這次,你死,我活?!?
熊興懷毛骨悚然,但呼吸不暢,明明是脖子被掐住,但渾身上下都像是有尖銳的東西割破感官,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支離破碎。
一幫真正對著周老四拳打腳踢的人,生起一股戰(zhàn)栗,腦子都是白茫茫一片。
國營飯店的食客看到這一幕,紛紛出來,但離周老四還有好一段距離。
楊臨霜蹙眉:“周老四,松手?!?
感性上面,她站周老四。
要不是周老四天賦異稟。
那么多人拳打腳踢,一條命都不夠玩的。
可她是公安!
她需要做出符合公安的身份!
“松手!”
楊臨霜再次強調(diào)。
看周老四手背青筋蹦起,楊臨霜毫不猶豫一腳踹上他膝蓋窩,周老四腳一軟,拉著當(dāng)墊背。
咚——
熊興懷腦袋磕在地面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楊臨霜俯身拽著周老四衣領(lǐng):“你冷靜一點?!?
周老四看她擔(dān)憂的視線,唇角上揚,笑容肆意,也藏著一股桀驁:“公安同志,你說說,昨晚他們想殺我,能輕輕松松離開,我想報復(fù)不行嗎?怎么,現(xiàn)在人還有三六九等嗎,他家里的人權(quán)勢滔天,我活該被活活打死?嗯?”
他輕聲反問著。
手依然在用力。
熊興懷已經(jīng)要翻白眼狼。
楊臨霜心下雖有觸動,但沒猶豫,一拳往周老四臉上揍去,又掏出手銬,將他單手銬住,扳了他手腕。
周老四清晰聽到手腕處骨折的聲音,他震驚地看向楊臨霜,“你怎么能那么狠心!”
楊臨霜有點抱歉:“你別殺人?!?
殺人犯法。
她也沒法保他。
也不可能保他。
楊母看周老四終于松開手,直接癱坐在地上。
心中還在咚咚咚跳不停。
見老四這孩子,第一印象是野性、狡黠、玩心大。
可她不知道,周老四能那么瘋!
大庭廣眾下,說殺人就要殺人。
楊臨霜給周老四松開手銬:“別亂動,不然待會我饒不了你?!?
“我臉上一拳,手腕骨折?!敝芾纤难凵裼脑?。
楊臨霜:“你可以打回來,我不會介意?!?
她說的一本正經(jīng)。
周老四怒氣都被她逗的消散許多:“那不行,萬一有民眾受欺負了,沒你保護怎么辦?”
楊臨霜眸光一滯。
落在他無力垂落的手上。
“抱歉?!?
頓了頓,她補充道:“你放心好了,你的仇,我會報的?!?
“沒事兒,活著才好呢,我時不時去讓他感受瀕死的感覺?!敝芾纤囊浑p狹長的眼眸,冷淡看向熊興懷,看他跟地上的垃圾無異?!岸嗪猛??!?
正在瘋狂咳嗽的熊興懷,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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