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一頭如瀑般的秀發(fā),被剪成了不齊的短發(fā),周老二想到自己讓她注意點,撲面而來的愧疚襲來,“小清,我……”
“你什么你,跪下!”張秋月冷喝。
周老二一頭霧水,但生理反應(yīng)是完全沒有辦法用思想去控制,撲通一聲,他就跪在親娘面前。
張秋月開門見山:“你是不是喜歡上別的姑娘了?”
“我沒有!??!”
“你沒有個登,小青都看到你和別的姑娘摟摟抱抱了。”
張秋月主打一個有話就說。
搞得饒鈺清手足無措。
周老二疑惑的看向饒鈺清:“我什么時候和人家摟摟抱抱?”
張秋月:“小清,說!”
婆婆發(fā)話,饒鈺清也沒辦法支支吾吾,就把那天見到的情形全部說了出來,“我知道你介意我跟前夫聯(lián)系,但我是覺得,我前夫的信件不像是我前夫的文采能夠?qū)懗鰜淼?,所以我是想要收集一下那些信,試探一下是誰?!?
自從婆婆說不要跟前夫聯(lián)系,饒鈺清是寧愿不收前夫的錢,也不想去忤逆婆婆的話,但信件就是接二連三的來。
慢慢的,她察覺出不對勁,也就跟收集證據(jù)一樣的,把信件全都收了起來。
但周老二直接和別人摟摟抱抱了!
周老二回想了好一陣,才說:“她摔倒了?!?
張秋月:“……”
饒鈺清:“……”
真是讓人心梗的回答。
周智林站在門口,直男如他,都感覺其中是有蹊蹺的:“那個女孩子是不是喜歡你?”
周老二撓頭:“我一個已婚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歡的?她喜歡我萬一被發(fā)現(xiàn),就是思想不正確,要是被別人抓到了,是能舉報的!”
周智林沉默。
大大的沉默。
張秋月真服了,這兩夫妻就總愛搞這些烏龍,她側(cè)頭看向饒鈺清:“看吧,為了那么蠢的男人那么傷心,哎……我都不想說你了?!?
饒鈺清低頭。
無以對。
張秋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說了一遍,“你們兩個以后長點嘴,不舒服了,就直接給我說出來,別一個兩個都想著躲,上一次是老二,這一次是小清,有一有二,別給我有三哈,要是下一次你們還來整這一套,老娘直接就把你們送到民政局那里領(lǐng)離婚證!”
周老二眼睛明亮。
他媳婦沒走,好好的。
收信也是為了調(diào)查到底是誰的信件,周老二一下子就感覺自己特別的幸福,失而復(fù)得的快樂。
張秋月看著周老二就是嫌棄臉:“你媳婦兒在廠里被別人說你也不揍人,拳頭是用來干嘛的,就是用來解決傻逼的,往后誰當(dāng)著你的面說小清的壞話,你就把他收拾一頓!”
“我們廠里打架扣錢?!?
周老二一臉為難。
主任還說要叫家長。
他是真不敢。
“你蠢啊,你不會把人家拉到廠外面來打架,腦子靈活一點?。?!”張秋月壓低聲音怒吼。
周老二瑟縮了一下。
周智林訕訕道:“其實也不需要什么都要以暴力解決的,我們是遵紀(jì)守法的勞動人民……”
張秋月斜楞眼瞧著他,冷笑道:“閉嘴?!?
周智林陷入深深的懷疑,兩個人是同一個年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