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大隊知青點方位距離張秋月家是最遠(yuǎn)的,需要彎彎繞繞的走過好幾條小路,三大一小都安靜的往前走著,直到經(jīng)過曾經(jīng)黃大爺和寡婦偷情的地方時,三人腳步齊刷刷一頓!
“哎呀,你弄疼我了,你們兩個冤家……”
“我男人還在門口守著呢,你們可別拖時間拖的太長?!?
……
張秋月今晚暴躁的心情,在此刻消失無蹤,全是興奮!
如果她沒聽錯的話,這聲音可是黃大媽的!
黃翠芬也跟著張秋月一起貼著院墻聽墻角,一雙三角眼也亮得不得了。
唯有周智林左右為難,咔擦一下關(guān)掉手電筒,還得捂著福寶耳朵。
福寶歪了歪頭,疑惑地看著爺爺,周智林小聲說:“噓,別說話,不然你奶奶會爆炸?!?
福寶似懂非懂,眼皮也開始打架,緩緩在爺爺懷里睡著。
聽墻角的兩人則是暗暗嘀咕:“三人行???”
黃翠芬點頭:“我估摸著是?!?
張秋月耳朵使勁兒往里貼,想聽聽里面兩人到底是誰,怪她雖然得罪了紅旗大隊許多人,但并不是對每個人都了解,今兒個使勁聽都沒聽出來是誰,可把她給急得。
黃翠芬作為紅旗大隊的八卦頭頭,低聲跟張秋月說:“一個是前婦女主任的男人,成天在村里晃蕩的小白臉,還有一個是曾經(jīng)得罪過你家老大的黃久林的鰥夫爹?!?
“我勒個去!”
張秋月震驚。
黃久林的鰥夫爹就算了,孤家寡人一個。
但那個小白臉,可是上門女婿!
成天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姿態(tài),依靠著女人才能過活的樣子,竟然敢出來偷情!
黃翠芬很震驚,更震驚的是:“你聽到黃大媽說沒有,黃大爺在門口守著呢。”
張秋月瘋狂點頭:“聽到了,我還記得那老逼登在你這買過藥,當(dāng)時我納悶他一個太監(jiān)給誰用,聽著這兩個男人的動靜,該不會是給奸夫用吧!”
“很有可能!”
兩人眼神對視,眼中全是激動和興奮!
媽耶,這也太惡寒了。
于是兩人聽的更仔細(xì)了。
張秋月帶著看好戲的姿態(tài),黃翠芬作為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過來人,則是點評道:“那小白臉是伺候慣了的,他弄的黃大媽舒服,那老鰥夫不行。”
“是么?”張秋月懵懵的。
“對啊,你一個生了六個娃的人,怎么連這都不懂。”黃翠芬鄙夷。
“我單純?!?
“嘔!”
黃翠芬總是因為她的厚臉皮自愧不如。
聽著戰(zhàn)局快要結(jié)束,兩人不肯離開,院子的對面便是山,兩人齊刷刷往山上走,張秋月招呼周智林:“你先回去吧,別管我?!?
周智林提醒:“黃大爺最近也買了手電筒,往你們身上一照就看出來了,拿樹葉遮擋著點,現(xiàn)在天涼,山上風(fēng)大,待一陣就回家,別感冒了?!?
“知道了知道了。”
張秋月用氣聲回復(fù),但也按照他的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