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別扭地道:“咱們家有錢有布料嗎?你就給我買衣服?!?
“錢是我們前陣子攢的,布票是專門和知青兌換的,咱們家的確沒錢,但因為最近我寫了一些文章,你爸又接到了木工活,所以家里并不是很困難,買套衣服,你哥哥姐姐們還是不會反對的?!睆埱镌逻呎f邊快步走。
前進的步伐,比兩個男人都要快。
周頌安望著媽媽的背影,想到爸爸說的,她并不反對他讀書,只是作為一個大家長,她必須要做到一碗水端平。
他斂了斂眸。
暗暗思索良久。
想到最后,周頌安有些煩躁,再次批評他的母親大人。
“剛剛你跟鞠主任說的話,跟捧資本主義的臭腳一樣,這樣的行為是很不可取的,嚴重玷污了組織和黨對于鞠主任的信任,你也是仗著有人民日報的編輯信任你就這般操作,要是被他們知道了,豈不是對你很傷心……”
“閉嘴?。 ?
張秋月大吼一句。
來到農(nóng)機廠,看到周頌安第一眼,她被狠狠驚艷住的,唇紅齒白少年郎,渾身的青春氣息。
相處一段時間后,張秋月就想到了許多網(wǎng)友希望帥哥當啞巴這件事。
周頌安也是。
不說話如同撕漫男。
甚至不夸張的說,那雙清澈純凈的眼眸,比漫畫的主人公還漂亮。
說話后,輕輕松氣死你!
偏偏他每一句話都是站在道德最高點的地方來進行批判。
讓人只想抓狂?。?
周頌安委屈眼。
他的眼睛狹長,有些委屈的時候就像是那可憐的小狗狗一樣,眼眸里還泛著點點光芒,好看的不得了。
張秋月:“……”
靠。
長那么好看干什么,搞得她發(fā)火都只能背過身。
邊往前走邊罵:“愛國是沒錯,相信組織和黨也是沒有錯,如果你愛國,往后你先自己行合一,想批判別人時,先懂得掌控自己的人生,不然你這樣高高在上的批判,更顯得你可惡!”
“可是,語錄上面說了,只要所有人堅信組織和黨,我們就一定能去到更高更遠的地方,張秋月同志,你千萬不能被一些蠅頭小利所侵蝕你的思想,一定要堅決的去捍衛(wèi)組織的尊嚴,捍衛(wèi)每一個百姓的權利,假如說你看到每一個貪污的人都那般對待,那所有百姓豈不是得多出很多錢?”
周頌安抵制貪污,也愿意不顧打壓地站出來,就是覺得他有一點點力量,那他就該為百姓們發(fā)聲。
假如人人都被金錢腐蝕,無法發(fā)聲的老百姓怎么辦。
大步往前走的張秋月腳步急急剎住,回頭將周頌安從頭看到腳,看得周頌安渾身不自在。
張秋月意味深長:“希望你能保持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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