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膽子太小了,害怕一不小心被奶奶聽到,也害怕這件事情鬧得太大,媽媽會覺得他不是一個聽話的小孩,所以一直猶豫著,沒有敢說,也就導(dǎo)致了現(xiàn)在的償命,他要離開爺爺奶奶了。
饒鈺清離開紅旗大隊,壓根沒有獅獅那樣哭的肝腸寸斷,作為母親,她更擔(dān)心的是能不能在一個新的地方快速的租到房子,快速的活下去。
而周家一家子。
都呼呼大睡。
沒有一個人能夠猜到,就在那么普通的一個晚上,饒鈺清會大膽的帶著獅獅離開。
翌日,張秋月看著家里人都到齊了,獅獅和饒鈺清沒出來,說道:“這母子倆是不是要賴床呢,待會獅獅不吃飯的話就得要遲到了?!?
盼兒主動請纓:“奶奶,我去把哥哥喊起來?!?
“行。”
盼兒噠噠噠的去拍獅獅的房門:“二嬸嬸,獅獅哥哥,快點起床了,太陽快要曬屁股了,再不起來的話我們都要遲到了,那就要被老師點名批評,還要站到全班同學(xué)的后面了,會很丟人,你會哭鼻子的喲!”
她接連喊了好久。
讓原本不以為然的一家子人都紛紛站了起來。
張秋月皺眉:“怎么回事?”
周老大搖頭:“我不知道啊,就算是賴床,或者不舒服,聽到喊聲也應(yīng)該回一聲吧?!?
一家子人莫名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于是快速的來到饒鈺清房間內(nèi),推開屋門,里面空空如也,大人小孩都不見了,床上還有這一封信。
張秋月上前抄起來,拆開信封,快速地瀏覽著。
“媽,這段時間以來非常謝謝你和爸對我們母子倆的照顧,我感覺我跟老二之間可能還是那么沒有那么適配,這些日子老二不是去到了公社當(dāng)上工人的嗎?我覺得他應(yīng)該有更美好的未來,我們之間也應(yīng)該在這個時間點就該斷了,所以說我決定帶著實時先離開了,非常感謝你們二老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希望往后我們母子倆找到機會,能夠好好的報答你們。
兒媳饒鈺清留?!?
張秋月:“???”
她看的一頭霧水。
這到底是怎么了?
“他們兩夫妻不就隨便吵了個架嗎?怎么一下子就鬧到要離家出走的程度啊,昨天饒鈺清去找老二,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會那么嚴(yán)重,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嗎,都發(fā)展到這樣的地步了!”
“媽,你最近有沒有聽說過一點關(guān)于二嫂的流蜚語啊?!?
周曉雪舉手小心翼翼的問。
“什么流蜚語?”
張秋月這段時間以來要不忙著寫稿,要不忙著籌備她想要的食品廠。
壓根就沒有管外面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他在外面的朋友信息來源無非就是黃翠芬和葉春華,這兩個人這段時間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怎么找他聊天好說話,他就更發(fā)沒有外面的渠道了解。
“你跟我說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周小雪也是從知青點那里意外的聽到只片語,于是全都跟張秋月說了出來,“大家就是嫉妒二嬸能夠嫁給二哥,然后成為工人家庭的媳婦兒就造謠他說勾引了很多男人,什么什么的,可能二嫂就是聽不下去了才想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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