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周小雪詫異的問。
連繞鈺清都抬眸看向婆婆,今日婆婆所作所為她還蠻崇拜的,想著下次如果有機會,也能稍微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但沒想到婆婆也會接壞人的單。
張秋月:“我的目的是賺錢,為什么不接?”
“可是小花姐姐她男人很壞?。 敝苄⊙┡?,有些生氣。
“我又不是好人?!睆埱镌履涿睿骸拔叶祭脻妺D賺錢了,還管那么多做什么,真搞笑,派出所給我工資了嗎?沒有啊,我拿錢辦事,是能提高我的專業(yè)度,不然我端起碗喊娘,放下碗罵人嗎?”
“可你這是助紂為虐!”
“那又咋了,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壞人呢,你了解過他嗎?看人就看表面,你遲早吃虧我跟你講?!睆埱镌戮褪亲龉P(guān)的,她很清楚,只需要短短幾句話,再引起輿論,輕輕松松就能搞垮一個人。
在進入娛樂圈之前,她聽風(fēng)就是雨,進入娛樂圈之后,她只信官方的信息,因為很有可能你跟隨大流罵的人,是自導(dǎo)自演,或者被害者反而是加害者!
一切皆有可能。
“那小花姐的男人明顯不是好人??!”周小雪氣得撂下筷子。
“是啊,但如果我能把他塑造成好人,那就是我的本領(lǐng)。”張秋月微微蹙眉,覺得十八歲正是青春正好,很難接受社會險惡一面的時候,也不想跟她講大道理,“你自個悟去吧?!?
周小雪不喜歡這樣的媽媽。
氣鼓鼓回屋去了。
周老二也說了句:“媽,要不然你還是別接單了,咱們家過得挺好的?!?
“阻擋老娘事業(yè)的人不該出現(xiàn)在我視野內(nèi),給老娘滾!”張秋月翻白眼。
繞鈺清忙說:“媽,你消消氣,老二他不是那個意思,他也是害怕你被別人議論?!?
“議論咋了?老娘要活在別人話語下,我死八百遍了?!睆埱镌乱擦滔峦肟?,語重心長:“我那么做為了誰,盼兒和獅獅都長大了,總得給他們弄出房間,老四和老六也不小了,總得要嫁妝吧。
等結(jié)婚后,娃一個個落地,房子總得有吧,老五也該到嫁人的年紀(jì)了,我總得為她籌備嫁妝吧?
我和你們爸不年輕了,總得攢攢棺材本吧?
這一筆筆都是錢,錢從哪來,靠著老大那不斷往外貼補的十八塊錢,還是靠著你爸和老二辛辛苦苦一兩個月才能賺到的那點家具錢?
以前攢了那么久,最后靠什么活下來的,是靠著大雪的嫁妝!
她現(xiàn)在恨著我呢,那你們想往后小雪也恨我嗎,我反正一直都是沒臉沒皮的一個人,丟臉就算了,但我拼死拼活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家里孩子能過得好點,是,你們都是好人,我是壞人,這下總可以了吧。”
張秋月話到最后,微微哽咽。
也不解釋什么,回屋去了。
繞鈺清瞪了眼周老二:“你看看你!”
周老二感覺自己罪大惡極:“我沒想那么多?!?
連周小雪都覺得自己不是東西,她媽扛了所有的罵名,都是辛辛苦苦為了這個家,全家都有新衣服,就她沒有,她還想著自己出嫁的嫁妝,結(jié)果剛剛自己還給她甩臉子。
周小雪捂臉哭,她真不是東西!
她以后也要學(xué)姐姐,給家里賺嫁妝。
反正男人都那樣,還不如讓她媽輕省一點,別再受盡委屈了。
回到主屋的張秋月坐在床上,嘿嘿笑著拿出來三塊錢,把一塊錢放在公有的財產(chǎn)盒里,剩下的就是她的啦!
艾瑪,攢私房錢的感覺,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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