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月:“說話!”
周頌安憋屈又憤怒,但礙于母親大人的威懾,憤懣地開口:“老式拖拉機最大的缺點就是這個,只要啟動了,幾里地都能聽得清楚,基本上操控的那個人不停,就沒有人能夠喊停,因為根本聽不到,如果想讓耳朵好點的話,只能往耳朵里塞很多東西,但這已經是我能改造的最好的性能了,如果還要改造的話,就得去請教工農兵大學的教授們,得花費不少錢?!?
“那可咋整啊?!睆埱镌鲁蠲伎嗄?,她小時候的拖拉機也很響,但也沒那么響。
“這是正常情況,我?guī)闳タ匆幌滦率降耐侠瓩C,關于聲音的問題,并沒有改善多少?!敝茼灠矎耐侠瓩C上跳下來,帶著他們去車間。
張秋月挑眉笑道:“你小子,可以啊,能在農機場混得那么好,到時候當上工人了,咱們就是祖上有光,我給你弄個鞭炮慶祝,當然哈,工資記得上交。”
最后一句話重中之重。
周頌安都懶得反駁她的話,拎著爸媽去找最新組裝的拖拉機,跟主任說要借著開。
張秋月看那主任似乎對周頌安不滿的樣子,笑道:“同志,我們是紅旗大隊的社員,最近我們大隊也是正在努力挖掘更多的可能性,爭取為國家做出更大的貢獻,所以組織派我來農機廠好好的看一看。
對了,不知道同志你有沒有看人民日報,報紙上面報道過兩篇文章,都是我寫的,在第二篇文章上面,我就很詳細的闡述了關于咱們公社怎么優(yōu)待我們大隊的?!?
農機廠研發(fā)部門的主任看張秋月一番組合拳打下來,想到最近的確有人提過,紅旗大隊一個婦女同志登上了人民日報還是連續(xù)兩篇,他就忌憚的看了一眼張秋月。
假如她在上面胡亂語,豈不是有損他的形象?
“同志你好,既然是你們大隊,為了發(fā)展要觀摩我們拖拉機,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你們盡管看,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的?!?
“哎,我打眼一瞅,你就是個好同志。”張秋月笑著夸。
兩人互相吹捧一番,在周頌安不耐煩的時候結束。
也終于看新款拖拉機,這款拖拉機也是國外淘汰的款式,拉回國內之后,被許多教練研究之后重新組裝,才成為他們國內的新品。
比最舊的那款,看起來光鮮亮麗了一些,但張秋月感覺也沒有好太多。
一萬塊錢一輛和五百塊錢一輛,她還是分得清楚好賴的。
觀摩完了之后,張秋月對主任千恩萬謝,又跟他說:“我家小子性子直,但心眼兒不壞,年紀輕輕的也容易意氣用事,希望主任你能多包涵包涵,別跟他一般見識,要是他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盡管來紅旗大隊找我,我肯定幫你教訓他。”
這主任自從周頌安進門,就對他不耐煩還有敵意,張秋月作為職場老油條,一眼察覺出來,自然要為周頌安說話。
鞠主任看張秋月明事理,就說道:“我們尊重語錄上面的每一句話,但很多事情,并不是能夠完全套用的,你說對吧?”
“對,我回頭就罵他,讓你操心了,他這孩子腦子聰明,干實事比較好,你有什么活就派給他干,也讓他多學習多學習,往后真學出來了,那不也是您教導有方?!睆埱镌屡鸟R屁。
鞠主任微微思索,這周頌安聰明,往后說不定真是前途無量,正想答應呢,就聽周頌安說。
“我才不要跟宰人民群眾的人學習!”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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