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雪排隊,眼睛咕嚕嚕轉(zhuǎn),心虛的很,鬼鬼祟祟的,明明什么都沒做,好像是偷腥的小貓咪,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即將走后門。
坐在自家老娘面前說話都磕磕絆絆。
“能不能揉好面團?”
張秋月冷著臉問。
周小雪臉蛋紅撲撲的,眼睫顫的厲害,“能?!?
聲若蚊蠅。
仿佛是說給空氣聽。
張秋月拍桌:“站好!”
周小雪當即抬頭挺胸,一張小臉快皺成小包子了,圓溜溜的杏眸委委屈屈看著自己媽媽,又忍著眼淚。
張秋月扶額。
她閨女唇紅齒白,白嫩嫩一張小臉浸出汗,百般委屈瞧著她。
張秋月都對她束手無策了。
陪同來考核的同村嬸子們都看得心軟軟,再喜歡兒子的家庭,看到那么可愛的閨女,都會捧在手心吧?
張秋月:“說說你能干什么?!?
“我……”
她好像什么都不會。
只會砍柴、下地、喂雞、做飯、洗衣服,縫衣服、這些人人都會的東西。
張秋月:“能學好嗎?”
周小雪不確定的點頭。
張秋月無奈閉了閉眼睛,“算了,你出去吧?!?
“好的~”
周小雪聲音雀躍起來。
小跑著離開。
張秋月默默在周小雪后面畫了個x。
等食品廠招工名單出爐時,大家驚訝的發(fā)現(xiàn),名單里連出嫁姑娘小花都成功通過了,但周小雪不行。
周小雪暗暗竊喜。
耶!
藏于人群中,她暗暗退出去。
耳畔是歡喜聲、謾罵聲,以及屬于小花的一道哭聲。
周小雪弓著腰離開的動作微微一僵,抿抿唇,繼續(xù)離開。
“小雪?!?
有男聲喊。
離開人群的周小雪順聲望去:“孔知青?”
“是我?!?
孔凌川快步迎了上午,看她額頭有細細密密的汗水,無奈又寵溺的一笑。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條干凈的手帕,那是他精心準備的,手帕上還帶有絲絲縷縷的香味。
他微微蹲下身,用手帕輕輕地擦拭著她額頭,動作溫柔而細致。
當手指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她的肌膚,目光也緊緊地鎖定著她,女孩眼睛清澈見底,純潔,可愛。
孔凌川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占有欲。
春風輕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夏意,帶來了些許燥熱。
周小雪完全僵住。
她緩慢側(cè)過頭往上看。
“你你你……你干什么!”
“不可以這樣!”
“我要告訴我媽了!”
周小雪聲音染上了哭腔。
“怎么了,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就是幫你擦擦汗而已?!笨琢璐ㄈ崧暟矒幔曇舻统炼写判?,雖帶著一絲責備,但又充滿了寵溺。
周小雪是單純,又不是傻:“普通朋友才不可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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