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xué)完畢后,張秋月累得要命。
她爸媽是老師。
她打死都不愿意當(dāng)老師!
就她這種德行,分分鐘被學(xué)生喊家長教訓(xùn)她,但實操的時候,張秋月感覺基因真是神奇的東西,她就是能把殺豬講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開工第一天。
張秋月以熬好一桶又一桶豬油作為結(jié)尾,她回到家后,手指頭都不愿意抬起來,指揮周智林:“你幫我拿個杯子?!?
周智林拿過來。
張秋月正想喝,杯子都快要塞到嘴里,都愣是擠不出一滴水:“周智林同志,請問你的腦子是留在了高三嗎,拿杯子順帶幫忙打水最基本的東西都不會嗎?!”
周智林走了。
張秋月:“周智林?。?!”
她怒吼。
?!?
一瓶北冰洋桔子汽水就落在她眼前。
張秋月瞬間感覺自己滿血復(fù)活,坐起身問:“哪里的?”
“我去公社跟老大去說點事情,去供銷社給你買的,嘗嘗?!?
“呦,沒想到你這人不錯?。 睆埱镌滦Σ[瞇是接過,毫不客氣的灌了一口。
北冰洋不愧是流行了幾十年的飲料,當(dāng)汽水的氣泡在口中炸裂那一刻,張秋月感覺爽翻了!
“它能火那么多年,是有原因的。”
周智林看她笑眼彎彎,心情也挺好的:“你工作也注意著點,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要太拼命了。”
“國家正在蓬勃發(fā)展,作為有著先知的青年,自當(dāng)為國家建設(shè),肝腦涂地,拋頭顱灑熱血,周智林同志,不是我說你啊,你這思想覺悟不行啊。”張秋月?lián)u搖頭。
周智林:“……”
“那你努力吧,加油?!?
張秋月看他走了,忙喊:“等等,你過來,替我寫企劃書?。?!”
周智林腳步不停。
張秋月伸出爾康手,想把他拽回來。
既然是金融系畢業(yè)的,就該物盡其用!
張秋月想的好。
可惜周智林不配合。
張秋月惡狠狠捶床,然后喝著北冰洋出門。
一群小孩的目光都齊刷刷聚焦到了張秋月的身上,張秋月頓感自己手中北冰洋危險:“干嘛,獅獅,春天來了,摘野菜了嗎?我要求也不高吧,你最近就是跟著你爺爺學(xué)懶了,不是逗小孩就是逗狗崽子,我真服了。盼兒,我聽說你最近開始跟同桌說小話了啊,注意著點,說小話也不懂得逼著老師,我怎么會有你那么蠢的孫女,還有,記得跟獅獅一塊去摘野菜,待會好東西都被別人家搶光了!吃不窮吃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懂不懂這個
小雪,你最近別總往男知青那跑,我不介意你跟男人玩,但你不能拿著家里的東西去,老四,你最近是不是發(fā)癲呢,成天窩在房間里,你小弟他們天天來問我你咋了,是不是相親失敗了?!?
她緊緊握著北冰洋,把家里孩子一通罵。
四個小孩齊刷刷低頭。
獅獅和盼兒有點被老師點名批評的尷尬,小雪則是羞赧,她最近的確是遇到了一個男知青。
他能說出好多愛情故事。
周小雪聽得津津有味。
為了聽到更多的愛情故事,周小雪就不斷拿家里的小吃去哄那個男知青,因為這件事兒,都有點風(fēng)風(fēng)語了,說她喜歡人家。
怎么可能嘛。
她……她……她……她又不傻!
周老四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表情。
他最近在學(xué)習(xí)。
天知道,‘學(xué)習(xí)’這個字眼,和他距離到底有多遠!
為了更好的賺錢,他開始研究那些要人命的公式。
周老四真后悔,早知道就不該讓老六去首都,那樣有老六存在,就能作弊了。
老六跟百寶書一樣。
只要問。
就能說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