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建國聽著張嬸子偷錢還敢囂張,倒是不怎么懷疑她是敵特了,那么厚臉皮的敵特也很難找的。
只是周智林肯定他不簡單!
關(guān)上門,黃建國也睡了個好覺。
唯有吭哧吭哧去找六弟的周老四慘兮兮,他除了找老六睡覺,也沒地方能去了。
大晚上被吵醒的周頌安冷著臉看著四哥。
“哎呀,我家小可愛別這樣嘛?!敝芾纤娜嗔巳嗬狭哪?,手感真好。
“你別碰我!”周頌安狠狠蹙眉,“也別那么惡心?!?
“嗐,你說你,成天板著個臉,跟小大人似的,多不好玩,哥知道你孤獨,特意來陪你?!敝芾纤淖е氖志屯奚岫ァ?
周頌安使勁兒甩開他的手:“你闖什么禍了,我的床板就一米二,能睡下我們嗎?”
“擠擠嘛?!?
周老四生拉硬拽,帶著老六回宿舍。
跟著他一起擠在一米二的床板上,兩人只能側(cè)身睡,周頌安長嘆口氣,對四哥的不要臉很無奈:“我們宿舍有老鼠,特大一只,晚上你的手指腳趾不要露出去,不然會被咬。”
“啥玩意兒?!敝芾纤恼痼@。
男生宿舍共有十六個人,在周頌安帶著他哥回來的時候就被吵醒了,聽到周老四的語氣,笑著說:“好歹這些老鼠挺懂事的,不咬臉。”
他們男生宿舍氛圍挺不錯的,周頌安雖說是好學(xué)生,但人挺好相處的,尤其講題方面從來不會不耐煩,不然周老四來睡覺,他們鐵定是要鬧的。
周老四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們真能忍。”
宿舍里味道難聞就算了,還成了老鼠窩。
他也不算愛干凈,但家里從老到小,一個個都愛干凈,他家又有猛虎張秋月同志,老鼠、蟑螂堅決不允許出現(xiàn)。
之前在養(yǎng)豬場指定的位置是空空蕩蕩的,他睡的也算還行,因此他也是第一次睡那么差的地方。
睡在上鋪的男學(xué)生回:“我們處理也沒用,學(xué)校就很臟,弄了幾次后,我們也懶得折騰了?!?
“對啊,你也將就將就吧?!?
“很快就能習(xí)慣了,沒事兒。”
……
大家好心安慰。
周老四尬笑:“多謝兄弟們了,改天哥賺錢了,請你們吃好吃的?!?
“好!”
十幾歲男生,又沒經(jīng)歷過什么人情世故,一忽悠一個準。
周頌安難堪,小聲說:“你別說話了,快睡覺吧。”
周老四嗯了聲,他折騰了一晚也累了。
夜深人靜之際,藏在墻壁洞里的老鼠躡手躡腳爬出來,分散四處尋覓食物,突然,老鼠感覺到了床上的動靜,察覺有白白嫩嫩的小東西,它小心翼翼地靠近周老四的手,準備咬斷暴露在外的手指。
周老四在睡夢中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猛地驚醒,只見一只肥大的老鼠正死死地咬住他的手指“??!”
一聲驚恐的尖叫響起,欻地一下有男同學(xué)的手電筒亮起,周老四疼得本能地揮動手臂,將老鼠甩了出去。
老鼠被甩到墻上,‘吱’地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男生宿舍的男同學(xué)們紛紛砸東西,但老鼠經(jīng)驗豐富,逃之夭夭。
周老四的手指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齒痕,鮮血從傷口涌出,他痛得額頭上冒出冷汗:“哎呀我去,我不會死了吧?”
周頌安淡定:“不會,我們備著藥,我替你包扎一下?!?
嗚——
周老四想家了!
有媽的孩子才是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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