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苦??!
“大隊長,我來批個介紹信,我明天要去公社?!?
有人上門找周老大。
周老大例行公事的問了句去干嘛,就去拿了紙筆印章替她開介紹信。
紅旗大隊人多,每天都有六七個要去公社,他也總是得開介紹信,壓根沒個清閑。
正想在媳婦兒面前裝一把的周老大,聽說有小孩打架了,頭破血流,趕緊去喊上婦女主任,兩人一起解決。
稍微緩緩,有人跟他舉報,“我自留地的菜好像被二流子偷了,大隊長,你可得好好管管?!?
“成,我去看看?!?
周老大去問了一番,原來是這家人的小兒子討好對象去了,又得阻止人家打孩子。
忙忙碌碌,天將將擦黑,周老大才回家洗澡,感覺這筆錢賺的真不容易,心累啊。
大家也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遇到事情全找大隊長,周老大都不懂以前的大隊長哪來的經(jīng)歷管那么多,走在半路上呢,又有人問他。
“大隊長,磚廠什么時候好???”
“你改明兒抽空去磚廠看看就知道了?!?
“成,幼兒園呢?!?
“九月一號?!?
……
畫下的大餅,他需要天天回復百八十次,周老大小跑著回家洗澡。
洗好澡之后,周老大終于卸下了一天的疲憊,把福寶抱到老娘屋里,又想把盼兒抱到小床上面,盼兒打死都不愿意離開媽媽。
劉小荷:“我抱著她睡著?!?
“行吧。”
周老大有些遺憾,就躺在劉小荷身側(cè),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那炙熱的目光,把劉小荷看得臉頰發(fā)燙,拍了拍他肩膀,低聲罵道:“你把腦袋偏過去?!?
“我不?!?
他心心念念好久的媳婦兒,怎么看都看不夠,待會屋里就沒光亮了,他不得趁著這個機會多看看。
劉小荷側(cè)過身不管他,和盼兒聊天,許諾明天用漂亮頭花給她扎頭發(fā)。
小孩睡眠質(zhì)量好,沒一會就有小呼嚕,周老大麻溜兒把閨女抱到小床上去。
從衣柜里拿出避孕套,他對劉小荷說:“這叫避孕套……”
“我們不生孩子了嗎?”劉小荷驚恐。
“暫時先不生吧,再生的話,我得累死,而且我媽也不在意孫子了,婦女能頂半邊天呢,女孩也沒什么不好。”
人往往付出了就有感情。
周老大帶了半個月兩個閨女,覺得自家孩子一點都不比格外的差。
聰明、漂亮、討人喜。
哪像是隔壁的臭小子,臟兮兮的,又調(diào)皮又蠢,看得就窩火。
“可是我想給你生?!?
劉小荷總覺得,有兒子才能拴住周老大,她不喜歡周老大惦記別的女人。
聽著她軟聲軟語的發(fā),周老大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后,心尖融成粘粘糊糊的一灘溫水,無奈的笑出了聲,捧住她的臉想要親她:“我媳婦兒真可愛?!?
被他一親,劉小荷雙頰泛著誘人的紅暈,黑色的長發(fā)落盡數(shù)散落在床單上,白皙的皮膚因為他的親吻,逐漸緋紅、發(fā)熱輕顫。
她杏眸迷離,面露潮紅,粉潤的唇瓣被男人吻的微微紅腫,仰起頭不斷地低低抽泣,呻/吟,男人結(jié)實的窄腰,瘋狂擺動,精力無限,似要宣泄這段日子的想念,更像是要將這段時間錯過的都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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