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門大,帶著微微的啞,氣勢十足,正在搞曖昧的楊樹林皺眉看向他:“同志,你就是劉小荷男人?”
“對啊,你有意見?!”周老大要不是抱著閨女,氣得恨不得一拳頭砸過去,“媽的,你個死流氓,你說說你是哪的,像你這種社會渣滓,我叫你領(lǐng)導(dǎo)開大會通報(bào)批評,讓你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楊樹林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有些滑稽的站在那兒,腦子都懵了。
他已經(jīng)很長時(shí)間沒被人指著鼻子罵了,罵他還是最看不起的鄉(xiāng)下泥腿子。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什么意思?!敝芾洗笸白呷?,眼神銳利得像捕獵的鷹隼,“老子要弄死你的意思!”
楊樹林:“你敢!”
周老大:“你試試我敢不敢!”
“你們別吵了?!眲⑿『纱驍嗨麄兊臓巿?zhí)。
周老大臉色一青,目光在兩人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警鈴大作:“劉小荷,我才是你男人?!?
“你干嘛要干涉小荷的話語權(quán)!”楊樹林反駁,心底有著隱秘的快感。
他比臭農(nóng)民身份高貴,劉小荷肯定是站他這邊的!
劉小荷深吸一口氣,對楊樹林鞠躬:“楊大哥,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媒人給我介紹,但我沒有離婚,你也不要跟我接觸太多,不然你作風(fēng)會有問題的,我也是,現(xiàn)在時(shí)間不早了,你先回家吧?!?
她聲音綿軟,語氣堅(jiān)定。
周老大嘴角瘋狂往上揚(yáng),心里暗爽,會解決爛桃花的媳婦兒好帥?。。?!
但楊樹林現(xiàn)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又瘦又難看,老臉通紅,牙齒都快咬碎了。
他本就下頜發(fā)育的有點(diǎn)太猛了,嘴巴和臉型很奇怪,嘴巴很厚有點(diǎn)像猩猩,臉正面看是方的,側(cè)臉很像芒果,把一米八幾的身高給霍霍個干凈。
“劉小荷,你會后悔的。”
周老大呵呵一笑,鄙夷的說:“就你這小卡拉米的工人,多了不起喲,回頭我就請示你們領(lǐng)導(dǎo),告訴他,他的員工作風(fēng)有多么不正派,破壞農(nóng)村干部的夫妻感情……”
袖子忽然被輕輕地拉住了,周老大垂眸望去,看到劉小荷水潤潤的眸子,瞬間啞了火。
楊樹林也趁勢離開,只是回頭看到劉小荷的臉,心有不甘。
這張臉,城里姑娘也沒幾個能比得上,劉小荷還有做衣服的本事,真是便宜這鄉(xiāng)下小子了!
周老大見楊樹林走遠(yuǎn),還沒有訴說自己到底有多么想念她,懷里的盼兒雙手張開,往媽媽懷里撲去。
“嗚嗚嗚,媽媽,我好想你,我最近一直在打聽怎么來外婆家,就是想來找你,終于看到你了,嗚嗚嗚……”盼兒撲到媽媽懷里嗷嗷哭,哭的直打嗝,還抱著劉小荷不撒手。
劉小荷壓根沒法拿臟衣盆,只能安慰著她:“不哭了啊,我家盼兒最乖了?!?
“哇哇哇……”
最配合姐姐的福寶上線,弄得周老大只能把背簍里放下,將福寶抱起來。
福寶不傷心,不難受,只是配合姐姐,只是干打雷不下雨,眼睛還要偷偷看爸爸,見爸爸盯著自己,哭聲就大一點(diǎn),見爸爸盯著別的地方,就得歇歇,聲音稍微小一些。
小鬼靈精的。
周老大捏捏她臉頰上奶膘,心底暗暗贊了句,“福寶是不是想媽媽了,哎呦,真可憐?!?
劉小荷暗暗瞪他一眼。
只是她瞪人威懾力為零,軟綿綿的,瞪的周老大心里提案的冒泡,“媳婦兒,我來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