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著她的腰,好像要把人揉進懷里。
周老大聽到她一聲小小的驚呼,跟貓爪在心上勾了一下一般,越發(fā)刺激他想要和她歡愉的心。
感受到她不專心,咬了她一下。
劉小荷吃痛,輕呼一聲,心臟跳得極快,心尖顫抖著,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屋內(nèi)升騰的熱浪足以淹沒她所有感官,劉小荷被吻得喘不上氣,胸膛缺氧似的起伏著,細白的手指撐在他肩頭,一雙眼眸水盈盈望著他,“你……你……你都沒在床上?!?
她輕輕咬唇,十分羞恥。
周老大耍流氓,抓過她的手肆無忌憚地按在他腿間,讓她極盡感受,“我想你了?!?
劉小荷腦袋都嗡嗡嗡的。
像是要被蒸熟的蝦,紅彤彤。
“你不正經(jīng)!”
聽著她軟聲軟語的話,周老大輕笑了下,心尖融成粘粘糊糊的一灘溫水,捧住她的臉就重新親了上去。
雨還在下,而一墻之隔的朱海燕不顧嘩啦啦下的雨,推開窗戶,耳朵往周老大房間上面貼,礙于這天然制造的隔斷,讓她沒法聽到屬于周老大的低/吼,讓她實在是燥熱難耐,罵這老天爺不懂事。
不知為何,雨逐漸小了,朱海燕便緊緊貼著窗戶,想聽聽他們兩個到底有沒有做那種事情。
她想聽到,又不想聽到。
周老大將媳婦兒壓在床上/親,隨著愛/欲不斷地翻騰,也把礙事的衣裳褪/去。
一股股無法忽視的酥麻感從尾椎骨傳到腦海,周老大掙扎著揚起脖子,青筋暴露發(fā)出悶聲的低/吼。
一陣滅頂?shù)目旄幸u卷而來,像有電流擊打過全身,女人的呻/吟更加情動,情不自禁抱著他的腦袋,手指痙攣著插進了他的發(fā)中,周老大禁錮著她微微掙扎的手,與她深/吻。
讓她顫栗著接納了他的所有,感受高潮的余韻將她完全的吞/噬。
劉小荷躺在大紅花的床單上,白得發(fā)光,肌膚細膩柔滑,瀑布般柔順的發(fā)絲散開來,眸中有揮散不去的水汽,明亮清澈,又依戀地靠在他胸膛上,臉微微泛紅,讓周老大愛的親了又親。
“小荷,你好美?!?
“你別說話。”
劉小荷臊得不行。
她每次生完孩子都擔心他嫌棄,但他這次還親她那里,讓她腦海一陣空白,又是前所未有的爽快,想要索取更多,但生怕丈夫覺得她淫蕩,于是將他往外推,她越是如此,他就越來勁,直接把她送上高潮,也導致現(xiàn)在劉小荷腳趾頭羞得都在蜷縮著。
周老大感受到懷里小姑娘的嬌羞,又隱隱有抬頭的趨勢,他也沒克制,跟她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做著愛做的事。
兩人肌膚相貼,細膩又清晰的觸感,銷魂蝕骨,被夜色溫柔的籠罩著。
聽得朱海燕咬著手指,眼神迷離,陷入無邊的情/欲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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