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抱著福寶,語氣鄙夷,“你娘家不可能給你女兒送包被,你小姐妹一個比一個窮,你認識唯一一個有錢一點的人就是饒鈺清,不然還能有誰?”
劉小荷被罵了也不生氣,笑眼彎彎地說:“清清是很大方?!?
“我抱福寶睡覺去了?!?
張秋月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回到屋里,她感覺后背全是濕的,這是1796年啊,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動蕩的一年,政策也有各種的大改,她要是被發(fā)覺異常,敵特的名頭直接壓下來,很容易沒命!
但她不是演員,更沒辦法每一刻都提高警惕!
為今之計。
只能去掃盲!
但現(xiàn)在六月份了,雖然沒有到七月份忙得那么恐怖的程度,但也是比較忙碌的一個月,掃盲班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
其實就算是原主去上過一天的課,又或者原主在當(dāng)丫鬟的時候說自己認識過幾個字,張秋月現(xiàn)在都沒有那么慌,關(guān)鍵是原主是堅決抵制去掃盲班浪費時間的人!
以及原主還特別大喇喇的跟所有人說過,“我在那里當(dāng)丫鬟的時候,看見那些少爺小姐們讀書就煩!一個字都不陪她們看!”
張秋月想大吼一聲宣泄怒吼。
這叫啥事兒??!
她萬萬沒想到,她在七十年代遭遇的第一個大坎竟然是——她識字!??!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但性命攸關(guān),張秋月不得不想辦法解決。
去找黃大隊長肯定是不可能的,這家伙都快要退休了,做什么都懶洋洋的,壓根沒有一點上進心,現(xiàn)在就趁著自己還是大隊長,把自己所有的家人安排到一個清閑的崗位,除此之外就是按部就班的,看一下大家有沒有上工,壓根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去舉辦什么掃盲班。
張秋月抓狂。
她要瘋了。
萬一哪天看到一行字別人問他什么意思,或者跟她聊起來那字里面的內(nèi)容,她下意識的答了。
哦豁!
完球了!
她為什么要穿越成中年婦女!
張秋月氣得捶床。
哐哐哐的,福寶被嚇得哇哇叫,屋外大家也在問:“媽,你咋了?是床壞了嗎?”
“沒,我想揍人?!?
眾人:“……”
他們沒有說話。
他們就是啞巴而已。
張秋月抱著福寶出門。
周老大忙問:“媽,你要去哪兒?。俊?
“去殺人!”
張秋月怒氣沖沖,她才不管黃大隊長有沒有上進心,如果沒有,揍也得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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