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幫老大討賭債,作為前鋒沖在前面揍了不少人,也流了不少血。
最終得了一塊錢的獎(jiǎng)金,還有一塊核桃酥。
他吃了半塊核桃酥,想到家里小侄女每天都吃不飽,就剩下半塊給盼兒。
“謝謝四叔?!迸蝺郝冻鰝€(gè)淺淺的笑,拿著核桃酥,像是可愛的小貓咪吃起來,眉眼彎彎,超萌。
周老四瞧著心軟,也跟著小姑娘笑,但他一笑就扯的傷口疼,只能捂臉笑,等著小丫頭吃完核桃酥之后,抱著她回前院。
家里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坐在了餐桌前等待開飯,周老大見盼兒被周老四抱著,皺了皺眉:“盼兒,過來?!?
盼兒下意識往四叔懷里縮了縮。
周老大吼:“過來,你跟你四叔混在一塊像什么樣!”
周老四:“你有病啊,大清早對孩子兇什么兇,傻逼,一天到晚在家里裝威風(fēng),有種打一架啊?!?
“我是你哥,你怎么說話的?”周老大更氣。
“爸媽都沒說什么,你管我怎么說話的,就你一天拿著大家長的架子,裝什么,以為自己是哪根蔥啊?!敝芾纤谋е蝺鹤拢瑹┑靡?。
周老大一拍桌子,指著他罵:“你別以為媽寵著你,你就能為非作歹!”
“吵什么!”張秋月出聲,“坐下做飯。”
周老大看他媽又偏向老四,心里不痛快到極點(diǎn),每次都這樣,爸媽不管對錯(cuò),錯(cuò)的都是他。
憑什么啊。
他是老大合該讓著點(diǎn)弟弟妹妹沒錯(cuò)。
但為什么每次都是他受委屈,沒有一次爸媽愿意站在他這邊。
劉小荷看他心情不好,勸道:“你別跟小弟計(jì)較,他還是個(gè)孩子?!?
周老大被她這句話噎個(gè)半死:“他18歲了!”
他真是要被家里人氣死。
拿著兩根紅薯率先出門了。
他剛踏出門,就看到了朱海燕。
朱海燕也屬實(shí)沒想到能那么巧,剛出門就能遇到心心念念的人,于是跟他并肩而行,一起去倉庫拿農(nóng)具,也低聲跟他說:“周大哥,謝謝你的奶粉,我今天喝的很飽?!?
“嗯?!敝芾洗蟪灾t薯,含糊地應(yīng)著。
他必須得好好琢磨琢磨生子配方!
等他有了家里的真真正正的長孫,他就不信爸媽還對他這副態(tài)度。
他在家里的地位,無論如何也要比老四重要!
“周大哥?”朱海燕連喊了三遍。
周老大回神,看著朱海燕,想到她生了三個(gè)兒子,真的很想問她怎么和她男人懷上三個(gè)孩子的。
他很想借鑒借鑒。
但他一個(gè)大男人去問人家晚上睡覺什么姿勢,有點(diǎn)太猥瑣了。
“周大哥?”朱海燕的笑容都快要繃不住了。
“???怎么了?”周老大啃著紅薯迷茫問,也壓低聲音說:“我已經(jīng)給你奶粉了?!?
“大哥?!敝芾隙苫蟮睾?。
周老大一激靈,跳的離朱海燕三米遠(yuǎn),“老二,你怎么那么早上工?”
“我看你氣著了,就跟你一塊來上工,你……”周老二看看朱海燕又看看他,一米八九的大高個(gè),眼睛單純清澈的要命:“你是和海燕嫂子有話要說嗎?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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