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光頭今天晚上的時候,碰巧也是去的希爾頓大酒店吃飯。
看到了楚光明帶人去找陳風(fēng)麻煩的一幕。
直到現(xiàn)在,他還能夠清楚的回想起酒店前發(fā)生的事情,楚家人來勢洶洶,甚至后面連楚家老一輩的強(qiáng)者楚雄都親自趕了過來,要找陳風(fēng)算賬。
可結(jié)果卻充滿了靈異的色彩,大家本能的覺得楚家不可能會敗。
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如果楚家的人贏了的話,就算不大肆宣揚(yáng),也不會神秘的失蹤。
結(jié)果卻是陳風(fēng)等人瀟灑離去,楚家人不見了蹤影,所有人都猜到了那個在他們看來很不可能的結(jié)局,卻又不得不相信。
光頭也是有些來頭的,他覺得太離奇,就專門找了楚家的人打聽了下,得知楚光明等人并未回去,他也終于確定了那些人的下場。
楚家那么多人找麻煩,都被滅得連渣都不剩,眼前之人絕對是個殺神啊,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陳風(fēng)看到范劍帶人殺回來,正準(zhǔn)備讓大黑出手,然而眼前的變化,出乎他的意料。
他詫異的看了眼這個光頭,完全是個陌生人。
陳風(fēng)沒有急著表態(tài),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心里面已經(jīng)猜到了某種可能。
范劍被光頭的巴掌打傻了,本能的想用手捂臉,可他的手上還包扎有傷口,這一碰,頓時疼得呲牙咧嘴。
他不甘心的問道:“哥,你有沒有搞錯啊,你不打他,你打我?”
“搞錯,老子都要被你坑死了,還搞錯?”
光頭一聽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立刻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這可是關(guān)系到自己的小命啊,不好好的表現(xiàn)一番,平息這位殺神的怒火,一個不甚,就有可能完蛋啊。
“以前你就沒少惹事,老子一次次給你擦屁股,這次你特么找死就算了,還想連老子一起坑死,現(xiàn)在,你趕緊給這位爺?shù)狼?,請求原諒,否則的話,不用他動手,我現(xiàn)在就把你丟掉長江里喂魚!”
光頭揮了揮拳頭,咬牙狠狠的說道。
范劍被嚇到了,光頭是他的表哥,兩人關(guān)系非常好,光頭也一直護(hù)著他,以前他惹出什么事來,都有光頭替他擺平。
而他也知道光頭的能量和背景,在云城,幾乎很少有他擺平不了的事情。
可在陳風(fēng)面前,光頭竟然嚇得如此惶恐,這個小白臉真有那么可怕?
“哥,他們就算再厲害,可一聽口音就知道是外地來的,這兒可是咱們的地盤,咱還能怕他們了?”
范劍手被扎傷,現(xiàn)在又挨了兩個耳光,心中憋著一團(tuán)怒氣,始終不肯低頭。
“啪!啪!”
光頭大怒,抬手又是兩個響亮的耳光:“你個混賬東西,你當(dāng)自己什么玩意?外地人你就能惹得起了?人家要弄死你,一根指頭都用不了,別說是你,你哥我也不夠人家收拾的!”
“?。俊?
范劍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表哥。
此時此刻,他才突然意識到,光頭好像不是在和他開玩笑,這次的事情,似乎真的麻煩了。
“啊尼瑪幣的,給我滾過去跪下道歉,得不到諒解別指望起來!”
光頭注意到陳風(fēng)玩味的神色,心中一跳,直接拽住范劍,一腳踹在他的腿上,讓他跪在了陳風(fēng)的面前。
然后,他屁顛屁顛的迎上去,身體筆直的彎了下去,神情更是諂媚到了極致,簡直比見到親爹親媽還要尊敬。
“陳先生,沒想到能夠在這兒遇到您,實在是太巧了?!?
“哦?你認(rèn)識我?”陳風(fēng)問道。
“小人吳德,是范劍的表哥,不久前小人也在希爾頓大酒店吃飯,碰巧見到先生大發(fā)神威……”
光頭吳德連忙解釋道。
“原來如此?!?
陳風(fēng)恍然:“那你跟他過來,是想報仇咯?”
“沒有的事!”
吳德求生欲很強(qiáng),嚇得又是搖頭,又是擺手,順便一腳踹在了跪在那里不知所措的范劍身上。
“我是帶他來向先生您請罪的,我小姨和我母親關(guān)系最好,可惜去世的早,范劍跟我一起長大,都怪我,太慣他了,以至于讓他冒犯了您,但您大人大量,他就是一個小混混,您就饒了他的小命吧?”
范劍心頭一震,饒了我的小命?
難不成他不饒過我,還能要了我的命?
他本能的有些不服,可是,對于吳德,范劍心里面還是很相信的,他絕對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眼前之人,是個能夠輕易掌控他生死的存在。
“我如果想殺他,他不可能還活著出現(xiàn)在我面前,可惜,你這個表弟,似乎并不珍惜我給他的這個機(jī)會!”
陳風(fēng)目光冷淡的掃了眼范劍。
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