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冷笑:“她哭的應該不是失去你,而是失去你手里的錢,和她未來榮華富貴的生活,在李元把藥店給你之前,她也就是有些沮喪,可現(xiàn)在,她失去了分享你的錢的機會,所以痛哭流涕?!?
這些話有些難聽,算是徹底的粉碎了孫安廣心中的那點不舍和不忍。
沉默片刻,孫安廣抬起頭來,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陳總說的也是,有些事,是我太一廂情愿了,既然已經(jīng)過去,那就徹底過去吧,今天咱們難得一聚,不醉不歸!”
“哈哈,不醉不歸!”
陳風拍了下孫安廣的肩膀,笑道。
顯然,他算是徹底的放下了,這讓陳風對孫安廣又高看了一眼,他就擔心這小子優(yōu)柔寡斷的,這樣的話,如何承受的住自己給他的一切。
若是沒有一顆果決的心,就算陳風給他幾千萬上億,說不定最后也是被女人騙走了。
陸陸續(xù)續(xù)又來了四五個人,和陳風的關(guān)系也算不錯,平日里也能玩到一起的,只是不如自己的幾個舍友關(guān)系好罷了。
只是,等之前定好的人都到齊了,班主任楊雪柔還是沒來。
陳風將電話打了過去。
“柔姐,大家都到齊了,就等你了?!?
那邊傳來楊雪柔無奈的聲音。
“陳風,要不你們先吃吧,我有點私事要處理,可能會晚點過去。”
“哦,沒事,我們可以再等一會兒,你大概什么時候能到?”
“我盡快?!?
楊雪柔說完就掛了電話,顯得有些急切。
陳風暗暗皺眉,看向在座的其他人:“柔姐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怎么聽電話里她說話的語氣,有什么難之隱似的?”
“我之前跟柔姐聊過天,聽她說起過一件事情?!?
心理委員張月苗說道:“她家里好像在逼婚,這次她回云城,可能和這個有關(guān)系,只是,柔姐好像并不喜歡那個男的,不會是那個男的找上門來,騷擾柔姐吧?”
“你情小說看多了吧,哪兒那么多這種狗血劇情???”
另一個女生吐槽道。
“不過,我也聽柔姐說過,她家里逼婚,她留在江城,就是為了逃避,不過,這次好像是家里逼得很了,她不得不會去?!?
“這么說的話,我怎么感覺這次柔姐回去后,兇多吉少啊?”
“閉上你的烏鴉嘴?!?
陳風皺了皺眉:“柔姐現(xiàn)在住在哪兒,我去接她?!?
“還在教室公寓啊,這個時間,她應該就在公寓吧,畢竟來參加聚會,怎么也得打扮收拾一番?!?
張月苗說道。
“你們先聊,我過去一趟。”
陳風開車來到楊雪柔住的公寓,剛到門外,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魂嚑幊陈?,是楊雪柔和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已經(jīng)答應明天就回去,你們還想要我怎樣?難道我和自己的學生臨別前一起聚會吃個飯都不行么?”
楊雪柔的聲音充滿了無奈,隱隱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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