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腳,沈慕林倒退幾步,重重地撞在身側(cè)的安靖清身上,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地。
地面上臟亂不堪,兩個人只在地上滾了一下,便已經(jīng)狼狽不堪。
“林兒!”安氏尖叫著撲了過來,怨恨地瞪向沈寒。
“逆子,只憑一個丫環(huán)之,就敢誣陷自己的親妹妹!”沈寒厲斥道,眼下的局勢不容他過于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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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意想不到的證人
兒子這是要把整個沈府都拖進深淵,禮郡王又豈是好蒙敝的。
“父親,我沒有誣陷她,就是……她,就是她做的,就是她。”沈慕林吐出一口血,嘶吼道,眼底的怨恨幾乎實質(zhì),伸手指著沈盈夏,瘋狂的大叫起來,“是這個賤人要燒死妹妹妹,就是她放的火,她想害死妹妹,想燒死所有的人?!?
為了這個賤人,父親居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踢他,沈慕林甚至感覺到幾個禁軍看他的眼神都是嘲諷的。
死,他要讓沈盈夏死!
“老爺,既然是夏姐兒做的,就把夏姐兒帶走吧,我就當(dāng)從來沒有生過夏姐兒,她和我母女緣淺,來……生,來生也不必再相見了!”看到兒子唇角的鮮血,安氏心疼不已,哭著哀求道。
這個女兒她從來沒想要過。
被妾室養(yǎng)大了的,自小便一直被折磨著的,她是看著這一切的,不過這些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平姨娘自己不要這個女兒的!
她女兒的事情,她愿意折騰那個孩子,自己又何必干涉!
終究是平姨娘自己的選擇,這個上不了臺面的女孩子,終究就會死去。
安氏沒想到的是,這個孩子的命居然是這么硬,原來還以為到不了成年,現(xiàn)在眼看著就要及笄,居然活到了現(xiàn)在,更讓她不適的是,這居然是自己的孩子!
怎么可能!
她養(yǎng)大的孩子,才貌雙全,眼看可以嫁入高門,往日宴會的時候,有不少的世家夫人暗中都表露這個意思,這是讓她驕傲的女兒,也會給她增添風(fēng)光的女兒。
現(xiàn)在這女兒成了平姨娘的,沈盈夏這個她向來看不上的女孩子,居然成了自己的!
想想沈盈夏的樣子,帶出去安氏都覺得丟人,不定那些夫人在背后怎么說自己!
自己親生的?
不,不是自己親生的,她不愿意讓沈盈夏占據(jù)嫡長的位置,她寧可是沈盈春,這才是她真正教養(yǎng),放在掌心千寵萬嬌養(yǎng)大的女兒,沈盈夏拿什么和她比!
現(xiàn)如今這件事情末了,又牽扯到自己的兒子,安氏心里怨氣一下子沖了上來,這個女兒,她不要,讓禁軍帶走,趕緊帶走!
看著安氏既憤怒又悲慟的樣子,沈盈夏卻是很平靜,平靜地抬起眼眸掃了她一眼,看著她的目光更像是一個陌生人。
安氏不愿意要她當(dāng)女兒,她也沒打算把安氏當(dāng)成生母,她的母親永遠(yuǎn)只有一個,那就是她上一世的生母。
肖玄宸的眸光閃了閃,瘦瘦小小的女孩子,生命幾乎都是枯敗的,卻偏偏挺直身子站著,哪怕是被生母推出來,臉上也沒有半點哀傷、眸色清明,是真的平靜,仿佛什么都不能打倒她似的,內(nèi)心強大、穩(wěn)定,和她瘦弱的身形完全相反!
再想想當(dāng)日她行事狠辣,殺人滅口間眼都不眨一下,就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夏姐兒沒有點火燒院子,我有證人?!鄙蚝抗饫淅涞膾哌^安氏,眼底的失望幾乎實質(zhì),他知道安氏不喜歡這個才認(rèn)回來的女兒,卻沒想到安氏這么狠心,只為了一個丫環(huán)的話,就把親生的女兒推出來。
安氏這是要這個女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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