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她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竟然主動向太子示好,甘愿成為了一個任人欺辱的卑微仆人。唉,沒想到她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也是個挺有手段的女人?!?
此時,男人的目光似乎變得更加冰冷。
平時很少主動開口說話的他,此刻卻罕見地說了一句。
“不過是個為了生存,投奔敵人的叛徒罷了?!?
“你說什么?”
同伴聽到這句話后,開玩笑般地反問一句。
“行了,這次沒有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回去給老大復(fù)命吧?!?
說罷,兩人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凌楚淵再次回到假山時,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會兒。
到達(dá)假山外,他的腳步稍微停了一下,側(cè)過臉對玄知問道:“消息傳出去了嗎?”
玄知迅速地點頭示意,應(yīng)道:“殿下請放心好了,彭明公公已把地牢的事處理得妥當(dāng)?!?
“只是殿下,既然早就知道她是無辜的,為何當(dāng)時不直接釋放她呢?”
玄知帶著不解地問道。
其實即使放了她也不一定好。
因為有人盯上了宋初堯,想要讓她當(dāng)替罪的人。
顯然這些人還有下一步計劃。
玄知在心中如此想著,猛然間反應(yīng)過來,驚訝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臉上露出一種驚詫的表情。
難道說那天晚上,太子明明知曉刺殺事件與宋初堯無關(guān),卻仍執(zhí)意將其關(guān)入地牢。
這并不是要懲罰她,而是另有……
意圖?
對于玄知心中的疑問,他并未給予任何回應(yīng),只是冷冰冰地看著前方。
“還不現(xiàn)身,把自己當(dāng)什么了,難不成還想本宮請你不成!”
凌楚淵大聲說道。
盡管嘴上這么說著,但今天的宋初堯乖乖地待在這里確實出乎他意料。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
自從進(jìn)了東宮,宋初堯一刻都沒有安靜過。
而今天卻意外地聽話,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凌楚淵的步伐突然停了下來!
外面的玄知察覺到情況不對勁,急忙追了進(jìn)來。
“殿下,出什么事了?”
宋初堯恢復(fù)意識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一座未點亮燈燭的陌生大殿。
周圍的黑暗幾乎令人窒息。
剛一動彈,她的臉頰就被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疼痛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哦,醒了?”
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是慶王的聲音。
他坐在暗處的一把椅子上,手中緊緊握著一只精致的杯子,臉上帶著陰森的笑容!
宋初堯的心立刻沉了下來。
一股冷意從腳底升起,明白今天要想離開恐怕難如登天。
她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絕境。
她試圖觀察這座大殿,但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什么也看不見,更別提搞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位置了。
看到她小心翼翼四處探查的樣子。
慶王忍不住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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