鲏頭戴著帽子,口罩遮臉的周母懷揣著舉報信,到京大附近時正好趕上放學(xué)。
那些朝氣蓬勃的學(xué)生,深深刺痛了周母的眼,她的婉寧原本也該是過這樣的生活的。
現(xiàn)在一切都?xì)Я恕?
周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朝著校門口走過去。
門衛(wèi)室的保安沒在,周母大喜,故作鎮(zhèn)定地繼續(xù)往學(xué)校里面走。和幾個同學(xué)打聽到校領(lǐng)導(dǎo)的辦公樓在哪里后,口罩下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這次她一定要親手把舉報信送進(jìn)辦公樓。
大約二十分鐘后,周母順利找到辦公樓,有的辦公室有人,有的辦公室房門鎖著。
一樓都是教師的辦公室,想著這次要把夏白露錘死,周母去了二樓,走廊盡頭看到校長辦公室。
房門虛掩著,透過窗戶看到里面沒人。
真是老天都在幫她,周母四處看了一下,確定沒人后推開房門快速進(jìn)去,把舉報信放在校長的辦公桌上。
“哼,夏白露,只要校長進(jìn)來就能看到舉報信,這次,你一定會被學(xué)校開除。
我的婉寧死了,你還想平安無事的上大學(xué),門都沒有!”
周母獰笑著,眼里都是要給女兒報仇的狠厲,想著京大校長看到舉報信后惱羞成怒、夏白露被學(xué)校開除,身敗名裂時,心里就是一陣痛快。
只可惜,她的婉寧再也回不來了!
周母用力攥著自己的手,指甲把掌心掐破都不覺得疼。
只是還沒高興過兩秒,她轉(zhuǎn)身要走時就看到門口站著好幾個人,其中就有讓她恨得想掐死的夏白露。
周母心里一個咯噔,這些人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你是誰?在我辦公室做什么?”
齊校長冷聲問道,大步往屋里走,一眼就看到辦公桌上的舉報信,“我出去時桌上沒有東西,這封信是你放的?”
“不是?!?
周母眼里閃過慌亂,她寫的匿名舉報信,就是不想讓人知道是她寫的。
“我不知道你說的舉報信,我來找人,走錯了房間。我這就離開。”
周母低著頭想要走,卻被夏白露攔下,“校長說的是信,根本就說是舉報信,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不是,我不知道什么舉報信。你讓開?!敝苣秆劾镩W過慌亂。
“你慌什么?不是你寫的舉報信你怕什么?你不是要找人嗎?找誰呢,說不定我們認(rèn)識呢?!?
“沒有,我想起來我要做的人不在這個學(xué)校,我找錯了?!?
周母壓下心里的慌亂和恨,她現(xiàn)在就想著快點離開,夏白露的能力她知道,打不過。
“你來校長室送舉報信,是想舉報我高考作弊,想讓學(xué)校開除我吧?怎么敢做不敢認(rèn)呢?”
“不是,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敝苣覆怀姓J(rèn),她戴著帽子戴著口罩,沒人認(rèn)識她。
哪知下一刻夏白露抬手就把她臉上的口罩扯了下來,“我猜得沒錯,舉報信真的是你寫的?!?
周母沒防備夏白露會扯下她的口罩,慌亂過后她怒視著夏白露,破口大罵。
“夏白露,你不得好死。我們一家都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你會遭報應(yīng)的。”
夏白露上前一步,眼神犀利如刀,直直盯著周母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