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翠的乞求,楊劍沒辦法答應,先且不論楊劍自身剛剛才接到特殊邀請,就算楊劍知道會在哪里聚會,那也不敢泄露出去分毫。
但是,為老肆野的軍人安置專業(yè),董翠也有一定的功勞,外加老肆野極有可能繼續(xù)安置轉(zhuǎn)業(yè)軍人。
因此,楊劍也沒把話說死,而是委婉地暗示董翠:“還有點時間,你在省廳做做文章,沒準就能打聽到準信?!?
省公安廳里有老肆野的轉(zhuǎn)業(yè)干部,不僅楊劍知道,董翠更是門清,他就是從下屬的口中得知的風聲。
便如實地說出目前所掌握的消息:“他們只知道有聚會,但卻不清楚誰會來,就算他們知道誰會來,那也沒資格參加??!”
“兄弟,哥們崇拜的人物沒幾位,老肆野里面占一半!這事兒你必須幫我!”
聞,楊劍頓時翻臉,“我咋幫你?。坷蟶首|長就在接待室,想知道自已去問!”
眼見楊劍動怒,董翠只能安撫:“你能騙得了外人,絕對騙不過我。我都聽說了,咱們軍區(qū)的老首|長特別喜歡你!只要你肯開口,咱們哥倆都能進去敬杯酒!”
“不是我說你,咱倆有資格進去敬酒嗎?人家是戰(zhàn)友聚會,咱倆過去湊哪門子的熱鬧?”
楊劍就是不松口,一是出于對老肆野的尊重,二是本著‘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的理念。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老肆野單獨邀請董翠參加,董翠會主動告訴楊劍嗎?董翠敢?guī)顒^去參見嗎?
眼見楊劍就是不肯幫忙,董翠氣呼呼地點燃一根香煙,擺明是在生悶氣,就差沒有割袍斷義了。
楊劍懶得搭理他,看眼時間,轉(zhuǎn)身就走,甚至連個招呼都沒打。
目視楊劍走出衛(wèi)生間,董翠立即掐滅香煙,掏出褲兜里的加密電話,打給京城的楊延軍,“頭兒,楊劍沒說,我估計是邀請他了?!?
聞,電話那頭的楊延軍頓時笑了起來,“這小子的翅膀硬了,他想單飛了嘛。”
此話一出,董翠連忙開口為楊劍辯解:“不可能!楊劍不是那樣的人!這點我可以拿自已的性命來擔保!”
“我知道,用不著你說?!鄙宰魍nD與思考,楊延軍沉聲再道:“如果他跟老肆野走的太近,對他的將來沒有多少好處,撐死有點幫助而已。”
“這樣,你暗示他,想要進步,就跟東北人保持點距離,多往南方跑動跑動?!睏钛榆姷某霭l(fā)點,也是為了楊劍好。
只是有些事情,楊延軍還不方便跟楊劍挑明利害關系,得等楊劍正式成為‘一家人’之后才行。
至于老肆野的邀請函,楊延軍也不敢出面硬頂,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院內(nèi)子弟,年輕時也沒少‘茬架’,都他娘的打出‘感情’來了。
可董翠并不清楚楊延軍、劉建軍、陸懷遠等人的計劃,他只單純地以為,楊家、劉家、陸家,跟老肆野不對付吶~
便信誓旦旦地保證:“是!保證二十四小時盯著楊劍!絕對不會讓楊劍誤入歧途!”
“不至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咱們都要為自已的行為與選擇,負責嘛?!?
“對了,替我給美琳帶句話,蘇情要回去了,讓她抓緊回來吧。她要是真的那么愛楊劍,那就搶過來??!”
“她要是搶不過來,我跟她干媽都跟她丟人啊!”楊延軍可不在乎楊劍幾婚,只要遵守婚姻法就行。
董翠沒少為楊劍擦屁股,先是前妻白千雪,這又多個沈美琳,當大哥的能咋辦?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