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門崗立即放行,耿可容的話就是通行證。
不一會兒,閆婉雨在門崗的引領下,第一次走進奉島市委大院。
看見楊劍親自迎接自已,閆婉雨愧疚道:“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兒,你先等我一下?!睏顒ξ⑿χc點頭,然后沖著門崗說道:“叫你們大隊長過來,我有事情要問他。”
聞,門崗看向耿可容,似乎想核實一下楊劍的身份與指令。
“還不快去叫他回來!”耿可容用眼神與語氣提醒門崗,還傻愣著干嘛???快去叫他回來啊!
話音未落,門崗轉(zhuǎn)身就跑,同時也在心里嘀咕:這逼是誰啊?咋這么牛逼吶?不就是一個處長嗎!
門崗走后,耿可容邀請楊劍進去等,可楊劍卻執(zhí)意要在室外清醒清醒。
于是乎,耿可容與閆婉雨只能陪楊劍站在寒風里等一等。
不一會兒,保衛(wèi)處的負責人,急忙跑到楊劍與耿可容的面前,“對不起!怠慢了!我檢討!”
保衛(wèi)處的負責人也不認識楊劍,他只聽下屬匯報句:‘耿秘書帶來個特別牛逼的處長!好像是省委的領導?!?
沒等耿可容介紹楊劍的身份,楊劍指向正門口的圍欄與警示牌,問道:“最近有突發(fā)情況?”
“沒錯!最近總有受到蠱惑的群眾,以及社會閑散人員跑來鬧事兒,所以我們才會........”
聽清負責人的匯報,楊劍這才明白,正是因為自已給董翠下達‘內(nèi)緊外松’的指令,這才導致奉島市委大院屢遭外人的沖擊。
饒是沒猜錯的話,肯定是慕寶柱、馬大奎等人的親屬,正在暗中串聯(lián)、生事,企圖給市委、市政府壓力,阻撓案件的正常偵破、偵辦等等。
而耿可容與負責人,乃至閆婉雨等人這才醒悟,楊劍不是過來追究的,而是過來過問案情的。
“楊處長,外面冷,還是去我辦公室里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雖說負責人還沒弄清楚楊劍的具體身份,可楊劍那上位者的氣場,外加省領導的到訪.......
他該不會就是‘奉天第一秘’楊劍吧???省委書記陸懷遠的專職秘書???
念及此處,負責人突然打個冷顫!??!
“謝謝,辛苦你們了?!睏顒χ鲃由斐鲇沂?。
負責人連忙伸出雙手,躬身緊握,“不辛苦!應該的!歡迎楊處長蒞臨奉島市!”
見此舉動,門崗有些納悶,他在心里嘀咕道:‘隊長是處長,他也是處長,他倆都是處長,憑啥要這樣?省委多雞毛?’
目送楊劍在耿可容與閆婉雨的陪同下,返回市委大禮堂。
門崗問隊長:“頭兒,他是誰???咋這么牛逼吶?”
聞,隊長抬腿就是一腳,“滾回去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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