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劍并沒有入座,而是從懷里掏出一張銀行卡,丟在沙發(fā)上:“這些都是我中槍時候收到的慰問金,你拿去京城買處棲身之所吧。”
“不用!部委有宿舍?!鄙蛎懒展麛嗑芙^。
“你可以住在宿舍,可安妮還要上學(xué)?!睏顒Σ唤o沈美琳開口的機會,轉(zhuǎn)身就要出門。
卻被沈美琳一把拉?。骸皸顒?,我是自愿的?!?
“我知道,挺好的。”楊劍淡然一笑,臉上掛滿了祝福。
“我走后,這個家,歸你了?!鄙蛎懒丈钋槟?。
“鑰匙給我,有空就來?!睏顒ξ⑿χ鴳?yīng)下,秒懂沈美琳舍不得這處,即將成型的“家庭”。
“還有,如果我回不來,麻煩你替我給爸媽上個墳,地址我會發(fā)給你?!鄙蛎懒仗岢鲎哉J為,有些過分的要求,同時也在試探楊劍的心意。
“沒問題!”楊劍爽快地應(yīng)下,可心里卻在同情沈美琳也是個孤兒。
這時,沈美琳掏出褲兜里的門鑰匙,輕輕地,慢慢地,放在楊劍的掌心里
她垂頭說出:“我舍不得你”
話音剛落,楊劍把沈美琳擁入懷中,他用下顎摩挲著沈美琳的頭頂,也難掩離別之情
不知抱了多久,楊劍推開沈美琳,他直視著她的雙眸,微笑著送出祝福:“如果碰見合適的,那就嫁了吧?!?
話音未落,沈美琳淚如雨下
他替她擦拭那一滴又一滴的淚珠,并一遍又一遍地說出:“我不值得你這樣啊”
只有哽咽聲,在破舊的房間里回蕩
而這對兒同病相憐地“苦鴛鴦”,終究還是要天各一方
凌晨一點,楊劍回頭看向,正在站窗口處的沈美琳。
他微笑著揮揮手,然后便消失在昏暗的巷子里
沒走幾步,迎面走來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男子原地敬禮:“楊處長?!?
楊劍微微頷首,知道對方是國安二處的同志,沒有駐足,繼續(xù)向前行走
直到坐進車里,楊劍這才開口:“二處有多少人?”
“報告楊處長!共計一百零八人!”男子如實地回道。
“留一半在省內(nèi),其他人全部進京!”楊劍厲聲說道。
“是!”
“從今天開始,我要知道京城的一舉一動!哪怕飛只蒼蠅,也要知道公母!”
“是!”
“替我弄本護照?!?
“真名假名?”
“都要!”
“是!”
“派人提前抵達港島與奧島,暗中收集他們的犯罪證據(jù),尤其是賭場里的馬仔,一定要拿到他們的口供!”
“是!”
一路再無指示,男子透過后視鏡,看見楊處長的面容,在朦朧的籠罩下,若隱若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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