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劉漢東決定給巴勒斯坦人一些刻骨銘心的教訓,天色已晚,勞務公司燈火通明,一個個肥頭大耳的貨正吃著咖喱飯喝著咖啡,卻不知這是最后的晚餐。
劉漢東用準星鎖定了謝赫的腦袋,沒有任何猶豫,手指一勾,謝赫的腦袋變成了爛西瓜,他身邊的人慌忙起身四下張望,子彈飛來,又打中了兩個人,他們這才意識到子彈來自遠處,急忙臥倒尋找掩蔽。
十發(fā)子彈打完,劉漢東迅速拿出一板子彈壓進去,繼續(xù)猛射,把勞務公司的外墻打得滿是孔洞,最后一發(fā)子彈出膛,劉漢東起身卷起毯子,悄然離去,只留下滿地的子彈殼。
半小時后警察才來到現(xiàn)場,勞務公司血流成河,謝赫被當場擊斃,另有四人傷勢不同,這個團伙算是覆滅了,警察叫來救護車,把他們拉走,然后搜走了公司保險柜里的鈔票,揚長而去。
……
第二天,劉漢東帶著一捆美鈔去警察局撈人,正遇到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在和警方交涉,其中一個人長得很眼熟。
那人也看到了劉漢東,拋開爭執(zhí)的面紅脖子粗的科林警察,大踏步的走過來,張開了雙臂。
劉漢東也張開雙臂,和此人緊緊擁抱。
“想勒死我啊,傷還沒好利索?!蹦凶涌人粤藘陕?,在劉漢東肩膀上錘了一下。
“你沒死真是太好了,怎么調(diào)到這邊來了,是升官還是降級?”劉漢東笑問道,這人是大半年前他在阿富汗經(jīng)歷腥風血雨時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阿富汗大使館武官助理。
“算是升職吧,現(xiàn)在是武官,助理倆字掐了?!蹦凶有Φ?,“我死里逃生全靠你了,差一丁點,這條命都搭進去了?!?
劉漢東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回頭事情辦妥,咱們得好好喝兩杯,一直沒問你尊姓大名呢?!?
男子道:“我叫秦鷹揚。”
劉漢東奇道:“秦顯揚是你親戚?”
“是我堂弟,我二叔家的兒子?!鼻佞棑P說,仔細一看,他們兄弟倆眉眼沒有相似之處,體型倒是接近,都是瘦削挺拔。
此處不宜敘舊,兩人簡單寒暄后一起去和警察交涉,秦顯揚犯的是走私煙酒罪,不算很嚴重的犯罪,再加上外交機關介入,警方說只要繳納罰款就能放人。
秦鷹揚決不妥協(xié),據(jù)理力爭,搬出科林王儲賽義德殿下壓人,警官說不過他,最終只好答應放人。
“這幫貪官污吏,不嚇唬一下都不行。”秦鷹揚冷笑著說。
“你和王儲殿下很熟?”劉漢東問。
“說來話長,回頭和你細聊。”秦鷹揚跟著警察走進去,把關在囚室里的堂弟接了出來。
秦顯揚受了點苦,但都是皮外傷,無大礙,只是有些消沉,大家離開警察局,開車回辦事處,路過巴勒斯坦人開的勞務公司的時候,墻壁上碗口大的槍眼赫然在目,一群穿黑色罩袍只露雙眼的女人哭哭啼啼簇擁著一輛卡車,車廂里擺著白布包裹的尸體,死者是謝赫,昨天晚飯時,一顆子彈掀開了他的腦殼。
穆斯林講究速葬,今天謝赫就要下葬掩埋,送葬的都是巴勒斯坦老鄉(xiāng),女的居多,因為男的還在醫(yī)院躺著呢。
老城區(qū)街道狹窄,送葬隊伍堵了半條街,秦家兄弟默默看著他們,良久秦鷹揚才悠悠道:“nozuonodie。”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