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開江說不告我了?!?
“我不相信有這么好的事情,肯定有其他的條件,他讓你干犯法的事情了?”馬凌一骨碌爬起來,忽然意識到?jīng)]穿衣服,趕緊找個枕巾遮掩一下重要部位。
“只要不是殺人,我什么都干!”劉漢東惡狠狠地說。
“那不行,有的事能干,有的事就不能干!”
“廢什么話,我先把你干了?!眲h東一個餓虎撲羊又上去了。
……
第二天早上,馬凌從夢中醒來,一摸身邊是空的,劉漢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富康也不在了,她知道男人是去替龍開江做事了,心中一陣擔憂,悵然半天,穿上衣服出門,到大門口又擔心被別人發(fā)現(xiàn),猶豫了半天才出去,還好,街上人來人往,沒人注意她。
劉漢東駕駛富康來到錦江豪庭,將車停在路邊,上了王星的哈弗。
王星拿著望遠鏡,嚼著面包,他在這兒守候幾個小時了。
“辛曉婉的車停著沒動,保姆剛才出去買菜了,估計主人還在家里睡覺,咱們得想辦法進她家,安裝攝像頭和竊聽器,最好能搜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外國銀行存款單,大額現(xiàn)金什么的?!蓖跣钦f。
“費那勁,等她出門逛街,把門投開進去不就行了?!眲h東很想速戰(zhàn)速決。
“傻啊你,她家有保姆,時刻在家,就算買菜也就出去一會兒,我可不想再惹出什么麻煩來,再說這個小區(qū)保安措施極嚴,把警察招來,吃不了兜著走?!蓖跣堑?,舉起望遠鏡窺視著錦江豪庭。
這是近江有名的高檔社區(qū),兩座江景豪宅,單價上了五萬,住在這兒的非富即貴,門禁很嚴,因為住戶少,都是熟面孔,所以很難混進去。
劉漢東靈機一動:“要不這樣,咱們化裝成煤氣公司工作人員,進去維護設(shè)備,然后直接敲門進她家檢查煤氣泄漏,順便安裝攝像頭竊聽器?!?
“可以試試?!蓖跣橇⒖涕_車找了一家勞保用品商店,買了兩套藍色工作服,回到公司自己打印了“煤氣檢修”的不干膠,貼在衣服和車身上,拎了個工具箱,帶上竊聽監(jiān)控的間諜設(shè)備,大搖大擺來到錦江豪庭,出示了假的工作胸卡,果然順利進入。
辛曉婉家住10樓b座,門前有可視對講,王星頭戴安全帽,按響門鈴,和保姆通話后,門開了。
兩人換上鞋套,進入室內(nèi),家里還有另一個保姆正在打掃衛(wèi)生,拿著抹布擦拭著邊邊角角,連桌子下面都不漏過,臥室內(nèi)傳出女主人的聲音:“好好打掃,任何旮旯都不許漏掉,晚上家里有客人,霞姐,來的什么人?”
“檢查煤氣的?!北D反鸬?,一絲不茍的跟著王星,盯著他檢查煤氣。
王星心里只叫苦,遇上這樣的家庭,什么攝像頭竊聽器都藏不住,只好進廚房胡亂檢查一番,說你們家沒問題,然后退了出來。
“你怎么不裝攝像頭啊,多好的機會浪費了?!眲h東抱怨道。
“難度太大了,再找機會吧?!蓖跣且换I莫展,行動過于倉促,準備不足,再說就算在室內(nèi)裝上攝像頭,意義也不是很大,又拍不到床上的畫面。
劉漢東想想說:“突擊打掃衛(wèi)生,晚上有客人……是不是金沐塵要來臨幸?”
王星恍然大悟:“廚房里買了許多菜,有牛排有對蝦,興許真的是金沐塵要來過夜,今天星期幾?咱們找準規(guī)律,這次不行,下次肯定可以抓到姓金的生活腐化墮落的證據(jù)。”
兩人并沒有白來一趟,他們在電梯口找了個隱匿位置安裝了攝像頭,如果金沐塵來的話,一定會被拍下面目。
然后兩人就一直等在小區(qū)門口,直到夜里九點,金沐塵也沒出現(xiàn)。
“金市長日理萬雞,怕是輪不到辛曉婉這一只了。”王星嘆道。
“再等等吧?!眲h東不死心。
又過了一個半小時,夜間十點半,金市長依然沒來,監(jiān)控畫面中,辛曉婉卻怒氣沖沖的出門了。
兩人立刻緊張起來,盯緊大門口。
過了幾分鐘,一輛白色雙門版路虎極光駛出錦江豪庭大門,王星立刻驅(qū)車跟上,這個辛曉婉開車很霸道,一輛車占了兩個車道,速度又慢,反應(yīng)又遲鈍,惹得一陣陣喇叭響,不過大家看到駕車的是美女之后,也都能理解。
路虎最終停在了糖果酒吧的樓下,自從段二炮在這里被槍擊之后,酒吧的生意不但沒受到影響,反而更加火爆了。
辛曉婉停車上樓,穿的挺暴露,吊帶熱褲,長發(fā)披肩,身材又好皮膚又白,引得不少人扭頭回望。
“這騷娘們耐不住寂寞,來找樂子了,今天沒戲了?!蓖跣鞘馈?
劉漢東卻不愿放棄:“我上去看看,興許能抓到她的把柄,要挾她一把?!?
“好,你去吧,我接應(yīng)你。”王星懶得再動。
劉漢東緊隨辛曉婉上樓,進入迪吧,里面鬧哄哄一片,吵得腦仁都疼,很多紅男綠女跟著節(jié)奏扭動身軀,燈光太黑,一眨眼就看不見辛曉婉了。
辛曉婉是賭氣來酒吧的,老公說好了今天來吃飯,人家特地做了澳洲牛排等他,結(jié)果卻說開會不來了,誰知道又去哪個賤人家過夜了。
今晚這里人很多,臺子都滿了,辛曉婉在人堆里擠來擠去,沒留意一雙賊眼已經(jīng)盯上了自己。
這雙色迷迷賊眼的主人,就是死而復生、咸魚翻身,近江道上最傳奇,最牛逼,最狠最黑最猛的血魂堂老大,段二炮。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