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挽棠心中一暖,抬手幫摘星拍掉她肩頭的落雪。
“這么冷的天,你何苦跑這一趟?!?
“小姐想吃奴婢就去買,況且離東街也不遠(yuǎn)?!?
主仆二人說著話進(jìn)了屋里。
“對了小姐,有個奇怪的事情,奴婢在街上碰到了侯府的人,他們在挨個店里找什么香?!?
摘星把小米糕一個個擺到了盤子里。
“你說這么大的侯府,要什么香讓人送過去就是了,怎么還需要挨個店里打聽呢,而且看樣子還低調(diào)得很,不過奴婢見過那兩個人,所以認(rèn)得?!?
“香……”
陸挽棠回憶前世的事情,并不記得侯府的人找過什么香料。
難不成是沈鶴辭又想討好的哪個達(dá)官貴人?
上京有些地位的人家都酷愛研究各種香料,就連宮中的貴人們也不例外。
要說沈鶴辭有這個打算也是不奇怪的。
陸挽棠立刻道,“摘星,找兩個人注意侯府近來的動向?!?
沈府。
陸錦瑤在椅子上如坐針氈,目光不往院里去。
沈鶴辭坐在主位上,青竹和問月左一個右一個地伺候吃著早膳,沈鶴辭的一只手還不斷地在青竹的腰間游走。
“陸錦瑤,你葫蘆你到底賣的什么藥,我這人已經(jīng)派出去,你還不打算同我說實話嗎?”
陸錦瑤賠著笑臉,“世子稍安勿躁,待他們回來,賤妾自然會同世子明。”
沈鶴辭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你最好不要給本世子耍花樣,否則……”
瞥見他勾起的嘴角,陸錦瑤忍不住打起了寒顫,周身傳來的疼痛讓她膽戰(zhàn)心驚。
不多時,兩個丫鬟回來了。
陸錦瑤迫不及待地起身:“怎么樣,可打聽到了?”
兩個丫鬟直接越過她去,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回稟世子,奴婢們沒有找到所說的香料。”
“真的?”
陸錦瑤的喜色都要從眼睛里溢出來了。
沈鶴辭推開了青竹。
“你們先下去吧?!?
幾個丫鬟乖順地退了出去,屋里就剩了他和陸錦瑤兩個人。
沈鶴辭拿過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兒?”
陸錦瑤忙轉(zhuǎn)過身回話:“世子,賤妾知道一種香料,名曰幻紗云香,此香味道奇特,非但能靜氣凝神,還能讓人肌骨生香,若是治成香膏香丸日日使用,更能讓肌膚勝雪?!?
沈鶴辭起了些興趣,“哦,竟有這般神奇的東西?”
“賤妾不敢亂說,此等佳品若是咱們制成在京城售賣,保證日進(jìn)斗金不在話下?!?
陸錦瑤語氣隱隱有些激動。
這可是她這兩日絞盡腦汁才想到的。
上一世這幻紗云香是在盛夏時一個西域商人帶到上京來的,幾乎是一夜售空,甚至連宮中的娘娘都花千金求香。
后來那西域商人因為投毒被官府所抓,這制香的方子也是幾經(jīng)輾轉(zhuǎn),她也是在平陽郡主房中偷看來的。
“這東西你能制?”
雖然陸錦瑤預(yù)了胭脂鋪的事情,但沈鶴辭仍有一絲警惕。
陸錦瑤早就猜到了他的反應(yīng),立馬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自己制好的一小塊。
“世子不妨先試上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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