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責(zé)任和義務(wù)在心底里碰撞。
每一個當(dāng)兵的都會有這樣的經(jīng)歷與覺悟,可卻從沒有他這樣的,把答案掰開揉碎一般地擺在他面前,鮮血淋漓。
“你去吧?!眳菎樋戳艘谎郯侵a(chǎn)房門口一臉著急的沈月盈,笑著打趣:“她哥在這,還有她姐呢,沒事?!?
就是他哥和她姐在這才更不放心,兩個都不怎么靠譜。
除了自己,誰都不放心。
陳禹硬撐了十幾分鐘,握著尋呼機的肌肉筋腱的鼓起來了。
當(dāng)尋呼機又響了一次看起來是催促他后,吳崢按住他的手。
“你走吧,再這么捏,bb機捏壞了該,bb機多慘呢,它又沒有罪。你媳婦說了,該來的總會來,咱就看看,到底能咋……”
陳禹又一次沉默下來。
也是吳崢說完這話之后,產(chǎn)房里面忽然傳來一陣弱弱的啼哭聲,很小一聲,但確定是孩子哭了。
幾秒鐘后,吳崢的尋呼機又一次響起來。
掏出來一看,是陳雁發(fā)來的,上面寫著——顧老頭剛才莫名其妙昏倒了!
“陳雁說顧家老爺子昏倒了?!眳菎樋粗掷锏膮R報對陳禹說。
顧老爺子年紀大了,常年住院,所以趁著陳雁放寒假,吳崢重金請她假裝護工,表面是去照顧這老頭,實際上是暗地里找尋那塊玉的下落。
半個月來都沒什么消息,這還是陳雁第一次發(fā)現(xiàn)問題,進行匯報。
陳禹沒什么反應(yīng),他只記掛著自己的老婆。
倒是沈月盈聽見這話,忽然從門縫中轉(zhuǎn)過頭,笑得陰森森的。
“啊哈?顧家那個老不死的昏倒了?活該嘿嘿活該……蓉蓉肚子里有三個呢……我看他們家受不受得了,哈哈哈哈……活該……已經(jīng)沒有女兒可以抵了,要死男丁啦……第一個是老頭……下一個是誰,下一個是誰呢?”
兩個男人的表情逐漸疑惑。
隨著產(chǎn)房門被推開,護士抱出一個小孩:“誰是家屬!沈蓉蓉生了?!?
兩個男人立刻跑上前。
陳禹:“我是她丈夫?!?
吳崢:“他是她丈夫!”
護士瞄了一眼吳崢,大概在好奇‘那你是誰’,隨后笑笑,把孩子抱給陳禹:“老大,一個男孩,三斤六兩,自己做記號辨認哈,后面得出來了再抱給你們?!?
“好好好。”
沈月盈看見孩子出來,立刻圍攏過來,看見小孩的那一瞬間,皺了皺眉:“好丑,也太小了,像貓崽子似的……”
“肚子里裝得多,是這樣的,可能有點擠……不過小點好,小點好生?!?
吳崢說著,沈月盈抬手,像吳崢當(dāng)初騙走她的枕頭一樣笑著抱過孩子:“好想偷走,這樣就是我的了~。”
倆人都當(dāng)她是句玩笑話,孩子出生,姨媽抱過去稀罕稀罕也是正常的。
誰知道,她說完之后,竟然抱著孩子撒腿就跑!
吳崢看著沈月盈飛跑的身影以及陳禹快速去追的動作,反應(yīng)過來后一聲爆喝:“我操!這他媽是偷?你分明是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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