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就是剛要開始舒服,然后他就說那種壞話,搞得她生了一次氣,之后再就沒讓他碰。
這次好不容易又有苗頭,正舒服的……他抬腳就要去買殼了。
“你去吧!”沈蓉蓉生氣地又一次把自己埋進(jìn)被子里,哼哼唧唧:“就讓我在家氣死好了……”
陳禹意外的沉默。
嘆了口氣后,還是拿上自己的錢夾走了。
他又何嘗不想親近。
每次要碰她時,都會被她的甜軟吸引,然后想起……她肚子里有三個孩子。
那是四條人命。
萬一真出點(diǎn)事,他后半生還怎么活?
這幾句提醒,也算是把他從懸崖邊拉回來。
……
陳禹走了。
現(xiàn)在家里的飯菜都是多多的,通常是沈蓉蓉吃新的,吃完了放在冰箱里,陳禹回來熱一熱把剩飯剩菜吃光,她再吃新的。
這日子有多幸福呢?形容不出來。
總之,比之前在山里啃野菜吃露水要強(qiáng)多了。
沈蓉蓉很滿足的吃著陳禹給自己做的炒豆,一顆接一顆,有滋有味地看著月亮等他回來。
直到下半夜,時鐘都布谷布谷敲了好幾下,沈蓉蓉?fù)尾蛔〉氐乖诖采虾镁昧恕T才終于發(fā)出一聲輕響。
半睡半醒的她撲棱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只清醒了兩秒就立刻朝著門口撲過去:“陳禹~!”
“嗯?!眲偞蜷_門就被撲了個滿懷的陳禹,迅速把她從自己身上挪下去:“我身上冷?!?
都入秋了,這下半夜也是十分寒涼的,她一身單衣從被窩里跑出來,哪受得住。
沈蓉蓉被他拎下來,繞著他轉(zhuǎn)圈:“殼呢?殼呢?”
從來沒見她因為什么這么著急,且高興過。
陳禹幾乎有點(diǎn)吃醋。
“哪那么快。”他把衣兜里的一個小卡片拿出來:“老板畫了個圖,你看看喜不喜歡?!?
“我看看!”沈蓉蓉立刻接過卡片,看到上面畫著的螺旋紋路蝸牛殼:“這是多大號?是什么顏色?白色嗎?”
陳禹嗯了一聲,解釋:“他說叫珠光白,其實就是貝殼,用貝殼打碎之后變成粉沫,質(zhì)地和蝸牛殼差不多,然后手工一層層地填充,晾干,大概一個多星期就可以拿回來了?!?
“一周以后我就有殼啦?”沈蓉蓉高興得不得了:“我之前的殼就是差不多這個顏色!我喜歡呢!這個多大?”
“嗯……”陳禹看著上面的尺寸,對比她,比量一下:“直徑大概一米,蝸洞的寬度剛好一個姑娘能進(jìn)去,我囑咐他把洞口留得稍微大些,以防你肚子變大,不小心卡在里面?!?
幸福來得真突然!
失去了殼已經(jīng)太久太久的沈蓉蓉感動至極地捧著陳禹的臉,眼角泛光,認(rèn)真地對他道!
“老公!你對我可真好!等我這次的孩子生完了!我下次給你生十個!一為定!”
“咳?!标愑韥砘乇疾ㄒ灰沟膬蓷l腿猛然一軟,低頭看著她信誓旦旦的眼睛,抱緊她的身子哭笑不得地嘆息:“看來我下半輩子是注定要死在打工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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