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那天晚上,陳禹做了一道紅燒魚,放在盤子里,看著那條魚發(fā)愣了好久。
與此同時,在房間里生氣一天的沈蓉蓉也聞到了香噴噴的魚味兒。
自從之前孕吐,聞到了活魚腥味兒就難受開始,她就一口魚都沒有吃過了……還真有點饞。
門縫兒悄悄地被打開,看到那個男人一身軍綠背對著夕陽坐在窗邊,她咳嗽一聲。
“咳咳!”
陳禹回過頭,露出個溫吞的笑意:“餓了?”
“餓了!”她理直氣壯地坐在他對面,直接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魚:“好吃!”
“呵?!标愑韾灺曅πΓ骸昂贸跃统??!?
沈蓉蓉還在生他氣,但隨著這條魚的滋味進入口中,一些奇怪的回憶出現(xiàn)在她腦子里。
是和之前曾經(jīng)夢到過的那些畫面相重疊,遙遠的……仿佛去了上輩子。
“這個味道……”她緩緩抬起頭:“陳禹……你……”
“我上輩子,養(yǎng)了一只小狗崽子,很多年都看不上我?!标愑碚f著,摸了下自己的臉:“睜開眼,忽然變年輕了,但整個世界也變了,我的小狗崽子變成了小貓崽子……卻還是看不上我?!?
“所以?”沈蓉蓉呆呆地把筷子頭含進嘴里:“你還是放不下沈月盈,是嗎?”
陳禹皺了下眉:“和沈月盈有什么關系。我不認識她?!?
“你自己說的……”隨著嘴里的魚一口一口地吃,很多畫面又涌進腦海里,包括某個家伙蓋著國旗被送回來的畫面,讓她蹭的一下站起來:“陳禹!”
陳禹坐在桌邊,看著她如此激動,略略歪頭,沉寂地答了一聲:“到。”
和他爹當初的反應一樣,卻又不太一樣。
記憶變得錯綜復雜,但對他的感情卻從一開始想要還子嗣債變成了其它的感受。
無法捋順,卻特別想哭。
眼淚下一秒就洶涌而出,不知所以,不明原因,只知道……痛得厲害。
以及一些混亂的畫面。
清清楚楚的,被陳雁指著罵的畫面。
但實際上,陳雁并沒有指著罵過她。
看著眼前的小丫頭忽然就開始哀嚎,陳禹疲憊地嘆了口氣,把她摟進懷里:“你愛吃紅燒魚,以前每次你和我提離婚的時候,我都做條紅燒魚……”
“嗚——”
聽著眼前好像喇叭擴音了似的哭更厲害的聲音,陳禹無奈地低聲下氣:“那你說怎么辦?我真的知道錯了。哪怕你肚子里孩子不是我的……”
沈蓉蓉的喇叭聲戛然而止。
“?!”
梨花帶雨,但怒目而視。
陳禹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繼續(xù)之前未說完的話:“你是我的就行?!?
安靜的幾秒過后,沈蓉蓉鼻孔噴氣,不管自己腦袋里的那些奇怪記憶到底怎么回事,只氣呼呼地拉住他:“走!我們?nèi)メt(yī)院,讓醫(yī)生檢查一下,看看到底誰是誰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