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震撼一幕,馬慧眉頭緊皺,滿臉的焦急地立刻把沈蓉蓉往后拉了一步,埋怨著!
“不是告訴你了,她結(jié)婚了?你弄這些干啥呀!”
“都一個多月了,我可沒見著你的丈夫,蓉蓉?!?
沈凌峰揚起下巴微笑,擺明了不相信沈蓉蓉有丈夫,眼神中露出一抹不以為然。
“就算是有又怎么樣,現(xiàn)在又不是古代要從一而終,一個月都不露面的男人要他有什么用?改嫁給我,以后我所有的玉石產(chǎn)業(yè)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葛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那尊漂亮的白玉佛,臉上寫滿了驚艷與羨慕,情不自禁地低聲附和了一句:“說實話……這要是換了我,我要考慮改嫁了,這得多少家底,才能拿出這么個玩意兒求婚呀!”
馬慧聽到葛梅的話,立刻轉(zhuǎn)過頭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翻著白眼伸手在葛梅的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氣呼呼地低聲道:“等回去就告訴你家老吳,你立場不堅定,讓他批判你!”
葛梅被掐得“哎喲”一聲,連忙縮了縮胳膊,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嘿嘿地笑了兩聲后趕緊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了。
沈蓉蓉確實被那一尊玉佛驚呆了。
她站在那,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尊白玉佛,眼睛瞪得溜圓,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過了一會兒,她的嘴角竟然流出了兩滴哈喇子。
這副模樣把沈凌峰看迷糊了:“蓉蓉?”流口水是什么意思。
沈蓉蓉意識到自己的吃貨相,瞬間臉紅,慌亂地低下頭,抬手抹去自己嘴角的一縷晶瑩。
心里暗暗責(zé)怪自己怎么這么沒出息,并組織好語后,她才又一次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緩緩道。
“凌峰大哥,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表白。我已經(jīng)有丈夫了,我的心里只有他。這尊白玉佛很漂亮,但它不能成為我們之間的緣分見證。我很感謝你對我的感情,希望我們可以保持朋友的關(guān)系?!?
沈凌峰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失落,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但很快,他又恢復(fù)了平靜。
他站起身來,撫掉膝蓋上的土灰,遺憾地輕輕點了下頭:“好吧蓉蓉,我明白了。我祝愿你和你的丈夫幸福美滿。這尊白玉佛,就當(dāng)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吧?!?
“不能喔。我拿不動,你還是帶回去吧?!鄙蛉厝匚⑽u了搖頭,語氣堅定地拒絕了沈凌峰的禮物。
說完,她就輕輕地拉了拉自己的兩個姐妹,轉(zhuǎn)身離開小市場。
只剩下沈凌峰與那尊白玉佛遠(yuǎn)遠(yuǎn)佇立。
沈凌峰的眼神中流露出不甘和疑惑,他不明白為什么沈蓉蓉對一個完全在她需要的時候根本不露面的丈夫如此忠貞。
更懷疑她根本沒有所謂的丈夫,只是杜撰出來的擋箭牌。
他沉著臉轉(zhuǎn)過身,對著幾個平日里跟著自己的小弟招了招手。
“哥!”小弟們立刻跑過來,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面前。
沈凌峰咬了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道:“去查一下,那個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小弟們領(lǐng)命而去,開始四處打聽沈蓉蓉的情況。
……
沈蓉蓉在拒絕了沈凌峰這樣刻意設(shè)計的大場面求婚后,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市場上挑選菜品。
馬慧跟在沈蓉蓉的身邊,神情一直滿是擔(dān)憂,忍不住道:“蓉蓉,那個沈凌峰看起來不懷好意,你做得對,既然結(jié)婚了就要對婚姻忠誠……以后我估計他也不會善罷甘休,你要保持住?!?
葛梅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贊同的表情。
“是啊,蓉蓉。不過那個白玉佛真的好漂亮啊,要是我的話,說不定還真會有點心動呢。”
“那是白玉佛的事嗎?”馬慧年長,所以對于一些感情的事看得比年輕人要深:“他是看中了蓉蓉會挑玉石,對他的事業(yè)有幫助,還是蓉蓉聰明,那玉佛送給她也拿不走,不過是個把人架上去的幌子而已!”
葛梅很耿直地聳聳肩。“但是玉佛就是很漂亮。就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