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禹在沈月盈送來那條墜子之后臉色就一直不大好,雖然沒有明擺著生氣,卻情緒始終悶沉沉的。
他不太愿意買裙子,但是也沒多說什么,只是上下打量她幾眼后答應(yīng)了。
沈蓉蓉感覺他可能要叛逆了。
果然,當(dāng)他晚上回來時,裙子的確買了,但過膝。
“就是……那樣的!”沈蓉蓉盡力筆畫著自己之前看到的樣式在自己大腿上懟啊懟:“到這里的!非常的涼快!”
陳禹坐在窗邊,從他的文件包里面拿出一些信封紙挨個處理的同時,答:“穿那樣的裙子,涼的也快?!?
“就是因為涼的也快,所以才要穿那樣的嘛……”
“我們說的不是同一個意思?!标愑硪贿呌娩摴P寫報告,一邊把裙子拿回到自己手里:“不要的話明天可以退掉。”
“那……能換短一點的嗎?”
“不能?!?
沈蓉蓉:“……”
就很郁悶。
裙子勉強留下了,看小標簽,寫得還挺貴。
現(xiàn)在這年頭基本上都是自己扯一塊花布做裙子,直接買成衣成裙的話確實要花費不少,所以即使沒有買到那種超短款的涼快裙子,這已經(jīng)做好的裙子買回來也讓院里的女人們羨慕了一陣子。
沈蓉蓉這段時間已經(jīng)逐漸適應(yīng)了在部隊的生活,唯獨睡覺這件事……不太舒服。
本來嗎,蝸牛的習(xí)性本來就是晝伏夜出,早上喜歡睡個懶覺很平常??墒瞧莻€男人晚上就喜歡夾著她早睡,白天雖然也不會叫醒她,但晚上已經(jīng)早睡了,第二天又怎么會睡得著?
閑極無聊的起床之后,就坐在房間里趴在陽臺邊聽著沈月盈在樓下嘰嘰呱呱地嚼舌根。
她一會說這,一會說那,說得旁邊幾個女人都離她遠去。
這段時間的表演也是很成功的,大家也算是看明白沈蓉蓉是個什么身份了。
兩個女人一邊上樓梯,一邊也正說著這件事:“就算是在眼瞎看不懂,那男人和誰一個屋子住著還看不明白嗎?”
“可不是,那沈什么盈就是過來倒貼的!煩死我了?!?
這些正直的軍嫂們對于這樣的行為并不是很喜歡。
唯獨有一個人看不太明白,那就是王連長的媳婦兒——鳳春同志。
趙鳳春和高慧一樣,都是直心直性沒什么腦子的,所以自從那天要冰棍兒沒有得到之后,沈月盈就稍微傳出了一些沈蓉蓉實際上是半男不女的人,搞不清到底是男是女,可能看起來是女,實際上是男。
趙鳳春非常惡心這一點。
再加上陳禹這幾天即使在生悶氣,看著沈蓉蓉沒用惹是生非,也還是會每天給她帶一只冰棍兒回來。
過日子總是會或多或少有些磕磕絆絆,對于陳先生的不開心,沈蓉蓉表示的是該哄哄,不爆發(fā)就可以。
有關(guān)做飯的事也是一樣,誰也不是天生就會做飯,即使每次做飯都像打仗一樣驚心動魄,卻也每天都沒讓那個男的餓死。
什么糊了的面條、爆炸的蒸包……
趙鳳春則是在看到沈蓉蓉今天午飯是到處流糖的糖三角時,一邊端走自己的熱水壺,一邊看不上的呵了一聲:“之前說你半男不女我還不信,你看你做的這些吃的,豬都比你弄得強!”
“嘿嘿?!鄙蛉厝貙τ谒淖I諷只是抿了抿唇,隨后湊近她:“告訴你一個秘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