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能履行夫妻義務之前,這個稱呼還是少叫?!?
陳先生板著一張臉,從桌子里拿出一張信封,將自己兜里的‘賞錢’放入進去。
“你自己賺的錢,給你攢著,如果你將來想去念大學,或者做些什么,都可以用這筆錢,它是你的?!?
沈蓉蓉才不想念大學。
而且之前明明都說好了,他想要這筆賬,現(xiàn)在還他錢,卻突然又說不要。
真是個善變的大爹~。
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后,沈蓉蓉將他給的信封收好放在書桌里,轉身去走廊里的廚房熱菜。
“你放心,我一定是個好媳婦!全部隊最好的!”
陳禹輕笑一聲:“就像我是全部隊孩子最多的男人一樣?”
沈蓉蓉窘迫了兩下:“這個……我是說真的。比全部隊最好的媳婦……真。”
“嗯。”
陳禹轉身回房間繼續(xù)寫他的報告。
而在部隊的公用做飯區(qū)域,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和飯菜的香氣交織在一起。沈月盈站在那里,眼神緊緊地盯著正在忙碌的沈蓉蓉。
看著周圍也因為觀看沈蓉蓉的鑒寶絕技而晚做飯快快跑出來燒飯的幾個婦女們,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上前去。“蓉蓉?!鄙蛟掠穆曇粲行╊澏叮骸翱梢哉勔徽剢??”
沈蓉蓉微微抬頭,看到沈月盈后,露出一個平和的笑容:“姐姐,怎么了?”
沈月盈咬了咬嘴唇,直接開門見山地說:“蓉蓉,把他還給我吧。他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夫……你這樣霸占著他,是不對的?!?
她的未婚夫?被霸占著??
“誒?”沈蓉蓉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看到周圍一些正在熱飯的女人好奇的眼神,隨即輕笑一聲:“姐姐,你在說什么呢?什么還給你?我和陳魚還是你幫忙才在一起的~那時候你不要他,想嫁給別人,我們是先認識后相愛的,怎么能說是要我還給你呢?”
“可是我們已經(jīng)有婚約了!”沈月盈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手握著灶臺的邊邊,眼角憤怒地跳著:“你不能就這樣搶走他!你這樣是不負責任的行為!對他,對顧逸風!都是!”
沈蓉蓉放下手中的勺子,轉過身來看著沈月盈:“姐姐,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他愛的是我,我也愛他。而且,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很快他的報告轉下來,我就和他結婚了,你就不要再糾纏了?!?
沈月盈的眼眶紅了,不停地抹著眼淚:“蓉蓉,你怎么能這樣?我們曾經(jīng)是那么好的姐妹!我是你姐啊!”
沈蓉蓉微微皺眉,隨后也擠吧出幾滴眼淚:“姐姐,我也不想失去你這個姐妹,但是愛情是自私的……當初你為了金錢放棄他,現(xiàn)在,即使你愿意回頭,他依然有權利愛別人,對不對?”
沈月盈的目的很簡單。
讓周圍的人都看到這一出姐妹爭男人的戲碼。
哪怕將來她爭不到這個男人,也嫁不成顧逸風,以她的條件也能嫁給一個至少不差的男人,而沈蓉蓉是要一輩子在部隊里呆著的。
除非她申請不隨軍,否則這出搶姐姐未婚夫的流蜚語就永遠在她身上甩不掉。
所以,如果她真的想在部隊里保持一個良好的人設,她至少會提出大家公平競爭,或者自行退讓。
沈蓉蓉只覺得這個姐姐太看輕自己了。
她和陳禹在一起,情愛其實只占很小一部分,他長得好看,大高個,還有前途,那些對于蝸牛來說都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男人無論她是快還是慢都在陪著她,且——他們之間有著宿世情債。
此時,沈蓉蓉故作郁悶地看著鍋里的東西,半晌才嘆了口氣:“其實,要我放棄他,也不是不能……”
沈月盈擦了擦眼淚:“你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