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
陳禹親眼看到那些神秘的光點從蓉蓉身上飄散而出,緩緩落在趙鋼和他兒子身上。
那場景和在山洞中那天一樣如夢如幻,讓人難以置信。
后續(xù)發(fā)生的事則更是離奇。
小孩還沒等被送到醫(yī)院,胳膊上的傷口便神奇愈合,只留下一道淺淡的疤痕,而趙鋼則在醫(yī)院里經過了一系列繁瑣的檢查,卻什么問題都沒有被檢查出來,只是人一直沒有醒來。
沈家老兩口在發(fā)現沈蓉蓉昏倒后,哭天搶地地跟著去了醫(yī)院,一路上喊著:“我的女兒啊,你可不能有事?。∧阋怯袀€三長兩短,讓我們可怎么活??!”
沈父也是滿臉焦急,無數次在檢查室外緊緊握住醫(yī)生的手說:“醫(yī)生,一定要救救我女兒!不管花多少錢,我們都愿意!”
沈蓉蓉也和趙鋼一樣,被推進各種檢查室,醫(yī)生們查遍了她的全身上下,也沒看出有任何疾病,只是單純地昏迷不醒。
這讓所有人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顧逸風在看到沈蓉蓉昏迷前親吻別的男人時,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雖然也一同去了醫(yī)院,但當沈家二老對他表示要交檢查費時,他嗤笑一聲道:“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和其他男人接吻,還要我付醫(yī)療費?我憑什么管她?”說完拂袖而去。
沈家老兩口當場傻了眼。
陳禹當時被診斷為輕微腦震蕩,但他是唯一一個一同被送進醫(yī)院,真能檢查出來疾病且人也沒昏迷不醒的。
他甚至比檢查出來的情況要輕,醫(yī)生說只是看起來有些肢體不協(xié)調,也就是俗稱的反應緩慢……只有陳禹知道,兩次被沈蓉蓉親吻過后他都出現了這種身體機能變緩慢的情況。
可說是身體機能變緩慢了,實際上他的身體素質卻變好了,腦震蕩只持續(xù)了不到一天,第二天基本不藥而愈,后腦當時被不知花盆還是架子刮出的血口子、包括腿上那一直發(fā)炎未愈的槍傷都才短短一夜之間就飛速結痂。
那天晚上,他焦急地守在蓉蓉的病床前,生怕她就此長睡不起。
第二天一早,吳崢過來探病,帶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
同樣昏迷不醒的趙鋼醒了。
根據同病房的患者口述,這個男人當時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看著掛在床頭的一大排檢查賬單,眼神一陣慌亂,隨后抱起兒子就離開病房,跑得飛快,一點不像有病,也再沒回來。
壞消息是。
沈家老兩口聽說趙鋼跑了,面對顧逸風甩袖不管,自家要支付二十幾項檢查費用的結果,也同樣找借口一起逃離了醫(yī)院。
所以現在是兩邊的檢查費都同時落在了送人來醫(yī)院的吳崢身上。
吳崢滿臉無奈,欲哭無淚地抱怨著:“我特么這是招誰惹誰了,這段時間咋一直破財……再這樣下去,我要窮死了?!?
但是沒有辦法,該交錢還是得交錢,于是吳崢在冤種的交完兩邊費用后,看著趙鋼都醒了,沈蓉蓉卻不醒,而沈家二老面對顧家的追責,把這一切推到了陳禹頭上,幾次三番的來醫(yī)院鬧事,耍無賴讓他負責。
對付無賴的最好方式,就是招來更多無賴。
吳崢看著沈家人每天都是早上來晚上走,越想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