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蓉一股子要錢不要命的眼神,陰郁的不愿意:“可是……我的鐲是奶奶……”
佟醫(yī)生安撫她:“鐲子肯定是匆忙中掉地窖里了!等這陣風(fēng)頭過了,叫你對象陪你去拿!你進屋!不叫你不行出來!”
沈蓉蓉都沒等再說話,就被佟醫(yī)生推上二樓,咔噠一聲鎖在治療室內(nèi),隨后下樓提著他的收音機一路往外跑。
就在剛才,佟醫(yī)生在聽收音機的時候,調(diào)頻經(jīng)過一個頻道是女主持在講漁夫的故事,此時腿在小跑,手卻是不停地在換臺找那個頻道。
人跑出去的同時,頻道也找見了,主持人剛好最后一句。
“金魚為了報答漁夫,答應(yīng)滿足他的愿望??蓾O夫的妻子卻貪得無厭,最終落得一場空。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做人不能太貪心,要懂得知足常樂。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講到這里,聽眾朋友們我們明天再見……”
陳禹在一邊震驚地瞅著,感覺這老醫(yī)生有點東西,這都能給想到辦法蓋過去!
佟醫(yī)生劫后余生的摸了下腦袋:“就是……做人不能太貪心的故事,呵呵呵……”
那些混混們也注意到了他的緊張。
其中一個瘦高個站出來:“不是,老頭兒,我們就在這門口坐著不好看,也不得勁兒,你請咱進去坐坐唄?”
“倒也行?!辟♂t(yī)生示意開門:“只不過我這診所里的人參啊,藥啊什么的都是公家的……萬一丟點什么,不光我說不清,你們也說不清,進去了別亂動哈!”
“這……”幾個混混對視一眼,陰鷙著一張臉放棄進門:“那咱們還是在門口等吧!誰知道你老頭做假賬沒,可別誣賴我們?!?
與此同時,氣勢洶洶的混混大哥經(jīng)過打聽,找到了那兩兄妹的家。
小院不大,有幾間簡陋的房屋和一個牛棚,院主人不太勤快的樣子,農(nóng)具和雜物雜亂堆放哪哪兒都是。
混混們一進院子,就開始大聲嚷嚷著:“人呢?給我出來!”
兄妹倆此時還沒睡醒,聽到外面的動靜,趙鋼急忙穿衣下床去看情況,剛出里屋門就遇到從另一個屋里驚慌失措帶著孩子出來的趙嵐。
趙嵐一把拉住他,緊張地說:“哥,好像是一群痞子!你最近不是又玩牌了吧?”
“沒有。家里哪還有錢去玩了?”趙鋼把妹妹塞到了屋里:“別怕,你和鐵蛋在屋里等著,我去看看。”
出門后,看到院內(nèi)的混混,他面色一緊,強裝鎮(zhèn)定地問。
“你們是誰?來我家干什么?”
幾個混混都在他家各處打量著,那拎著棍棒的大哥直接說明來意,并補充道:“那老中醫(yī)可說了,那女的就在你們家,識相的就趕快把她帶出來,咱們交個朋友!兄弟們請你吃好飯!”
“沒有!”趙鋼連忙擺手否認:“那個女的昨天就被佟醫(yī)生帶走了!肯定在診所!”
“你們一個說在診所,一個說在你這,逗誰玩呢?反正他跑不了,先翻你家,身正不怕影子歪,找找而已,不介意吧?”
混混大哥說完,手一揮,帶來的十幾個人立刻開始在院子里四處翻找起來。
趙鋼看著他們的舉動,心中十分憤怒,但當(dāng)真不敢‘介意’,只能在一旁干著急,看著他們翻來翻去,把農(nóng)具扔得滿地都是,雜物也踢得亂七八糟。
直到四處都找過了,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要找的女人,但其中一個混混在屋內(nèi)的一個角落發(fā)現(xiàn)一只手鐲,端回來道:“這只鐲子和懸賞中提到過要找人手上戴著的一樣!是頭尾相連的老式雙魚鐲!大哥你看!”
大哥看過鐲子后,注意到趙鋼看到那只鐲子后緊張的表情,兇神惡煞地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敢騙老子是嗎?!說,那女的到底在哪?要是不說實話,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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