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疼疼疼?。?
陳禹粗喘著,門牙也是生疼。
他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情況下給人姑娘的腦門啃了一口。
眼神疑惑的想說點什么,但一點力氣也沒有,只徒勞的動了動嘴唇。
——沒事!
沈蓉蓉擺手示意沒事后給自己額頭抹上一點藥草汁,很快就止了血。
但他的傷口太深,涂過草藥后雖然血流得少了,傷口卻始終不封閉,里面像是卡了什么般一直往外滲血……人也逐漸陷入昏迷。
看著他高燒滾燙又神志不清,沈蓉蓉摸著自己的額頭,想起了當(dāng)初仙門祖師初見自己時,曾說過的幾句話。
“蝸牛這種生物,命短,若能成靈,多半是有因果要還?!?
“這只蝸牛許是前世大嘴巴夸下??冢S愿給人生好多好多孩子,命里欠了不少子嗣債?!?
“呦,頭上還帶個?。∠氡厥嵌嗄旮蓳Q來的緣分,若不干壞事,多年后定能化個多子多福的女兒身,遇到那虧欠之人,被他咬上一口解了印,再慢慢償還因果。哈哈有趣!既然如此,我便收你為徒,也算我做件好事!順便追個后續(xù)!”
所以……
化個女兒身?被咬一口?
她震驚地捂著腦門,看著眼前‘被迫’咬了她一口的男人。
不是吧?
即使她從未懷疑過仙人師父的話,一直覺得這一定是真的。
但……在書里面也算的嗎??
看著眼前劍眉緊蹙,雖然臉色蒼白,迷彩服上血跡斑駁卻難掩英氣的魚先生……原本就對他有強烈好感的沈蓉蓉鼓著一張包子臉,嘴唇咬得發(fā)白。
莊生曉夢迷蝴蝶。哪個世界是真的,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萬一……真的是他呢?
靜謐的山洞中。
沈蓉蓉滿心歡喜卻又焦慮擔(dān)憂地一直守著他。
那之前瞧著就喜歡的眉眼,此刻看起來越發(fā)讓蝸心動。
即便在昏迷中,他眉宇間仍透著一股安靜的倔強,劍眉微微蹙起,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淡淡的陰影,那輪廓分明的臉龐,即使不少擦傷,也依然散發(fā)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太喜歡他了。
喜歡到……就像已經(jīng)認識了很久很久。
沈蓉蓉眼中的擔(dān)憂越發(fā)濃郁,終于忍不住,雙手微顫地捧起他的臉。
“先說好。不是……非禮你噢?!?
她面紅耳赤地輕輕解釋了一句后,將自己的唇溫柔地覆上他的唇,閉上眼緩緩催動體內(nèi)的蝸牛靈魄,把僅剩不多具有修復(fù)能力的蝸牛原液全部渡入他的口中……
這一刻,世界仿佛靜止,唯有兩人的氣息交融。
隨著具有修復(fù)功能的蝸牛液進入身體,陳禹悠悠轉(zhuǎn)醒。
身上的疼痛在這一刻竟奇妙地減輕了許多。即使失血過多導(dǎo)致他視線有些朦朧,但已經(jīng)能清楚看到眼前正在親吻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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