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仲通突然道“實不相瞞,我夫人她……還跟他人有染。”
“哦,是誰?”夏云武問。
穆仲通緩緩吐出一個名字“周方高。”
“是他?虧他還是大人在承天府的同僚,簡直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夏云武一副為穆仲通抱打不平的樣子。
穆仲通未看出什么異常,不禁皺眉,繼續(xù)問“今日五公子為何會無故打他?”
“當然是他欠打嘍?!?
夏云武語氣清冷,隨意中又帶有一絲霸氣。
“他嘴欠就算了,手也跟著欠,說著說著就上手,我平時最煩別人沾染身子,當時差點沒惡心死,沒有折了他的胳膊算他走運!”
聽他說的不似作假,穆仲通沉吟不語。
他原本以為這夏云武是跟周方高結(jié)過仇,這才對他深惡痛絕。
可他讓人查了個底朝天,發(fā)現(xiàn)這兩人并無什么交集。
也許真如夏云武所說,他就是單純的看周方高不順眼,并不存在其他算計。
見拿不住夏云武的把柄,穆仲通起身告辭,搖搖晃晃的走遠了。
等他離開后不久,一個南風館的小倌從暗處走出來,跪在了夏云武面前“五公子。”
夏云榮朝他點點頭“今日之事,多虧了有你幫忙,要不然,也不會進展的這么順利?!?
小倌回道“公子對我有救命之恩,無論公子讓我做什么,我都甘愿?!?
“我已經(jīng)為你贖了身,這是你的賣身契?!?
夏云榮把賣身契和一袋沉甸甸的銀子遞到了小倌的手中。
“為保你周全,你需立即離開這里,拿上這些銀子趁夜色趕快遠走高飛吧?!?
“多謝五公子,公子大恩,奴此生難忘?!?
小倌哽咽著接過銀子,給夏云武磕了個頭。
夏云武扶他起來“我已經(jīng)讓人給你準備了馬車和行李,一路上注意安全。”
小倌含淚點頭,一步三回頭的去了。
突起的風在呼嘯,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變局。
夏云武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大步轉(zhuǎn)身離開。
……
……
今日,夏清荷穿了寧王最喜愛的淺藍色衣裙,趕往他們相約好的茶肆。
只是她剛走到街角,一個黑臉粗壯的男人突然快速沖來,以極快的速度將她攔腰抱起,一面沾了蒙汗藥的手帕隨即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夏清荷甚至來不及尖叫一聲,便昏了過去。
男人抱著她直落一匹馬的馬鞍,向城外奔去。
“轟隆隆……”
一道驚雷,打破靜謐的夜。
雷光閃動,轉(zhuǎn)瞬即逝的光芒將一望無際的天空照亮。
夏清荷被雷聲驚醒,猛地睜開眼。
這是哪?!
她記得自己要去找寧王,在路上走著,突然被人用手帕捂住口鼻,沒多久就失去了意識。
她還記得,手帕上有迷藥的味道。
難道,她被綁架了?!
她忙低頭看向身上,還好,衣裳是整齊的,身子也沒有任何的不適感,她應該沒受到侵害。
只是她的身上此刻被繩索死死地捆著,手腳也被緊緊地勒著。
她想掙開束縛,用盡全力卻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