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心聲,夏云達和祁燁幾乎是同時抬頭。
目光鎖定在覃璋送來的那杯酒上。
這就是被下了軟筋散的那杯毒酒?
可兩杯酒都是從同一個酒壺里倒出來的。
為何覃璋喝了就沒事,難道是他提前服下了解藥?
這時,只聽夏明珠的心聲再次傳來。
好家伙,覃璋他是真想送四哥上西天,就連這酒壺都是特制的陰陽壺。
酒壺內(nèi)壁被分成了兩半,左邊一半,右邊一半,可以存放兩種不同的酒。
把正常美酒與毒酒放在左右兩邊,壺嘴也是一分為二,斟他自己酒時堵住壺嘴右邊,那斟出來的就是普通酒,斟四哥的酒時堵住壺嘴左邊,自然給予四哥的就是毒酒了。
聽到這些,夏云達的臉上表情像吃了蒼蠅似的皺成一團。
這覃璋他娘的真是陰險狡詐!
如果不是妹妹跟著,他只怕早就中了他的暗算。
見夏云達并不端杯,覃璋面露不悅“怎么?我敬的酒你卻一滴未喝,你的架子這樣大,難道是覺得我不配和你喝酒?”
說話之時,覃璋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夏云達。
“不敢,覃將領(lǐng)親自敬酒,我可是受寵若驚?!?
夏云達道,“只是……這酒顏色如此怪異,莫不是被加了料?”
雖然酒的顏色很正常,但不妨礙他胡編亂造,“竟然往酒里下毒,覃將領(lǐng),你是什么意思?”
啊?
全場登時一片嘩然。
酒里有毒?
跟夏云達一起來的好幾個將領(lǐng)同時站起身來,“倉啷啷……”抽出腰里的佩劍。
覃璋沉下臉,滿目陰沉厲聲喝道“休要在此胡說八道,我們共飲一壺酒,哪里來的毒?”
他說著為了證明什么似的,又拿壺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了。
夏云達卻是毫不買賬,也大聲嚷道:“有毒沒毒,試試便知,覃將領(lǐng),你敢把我面前這一觥酒給喝下去么,敢讓人牽一只貓狗出來,試試這酒好喝不好喝嗎?”
“……”
覃璋語塞了一下,眼珠一轉(zhuǎn),說道:“休要胡攪蠻纏,我們大家的酒,都是一樣的,若是真有毒,豈不我也給毒死了?夏老弟,你就這么不信任我?”
夏云達冷笑一聲,一把搶過了覃璋手上的酒壺。
覃璋一時不察,被他搶到了手。
夏云達把手里的酒壺一舉,“大家請看,秘密就在這把壺上?!?
“啪!”
一聲巨響,酒壺被打碎,露出了壺底的機關(guān)。
“這把酒壺內(nèi)壁被分成了兩半,左邊一半,右邊一半,可以存放兩種不同的酒,給自己人倒好酒,給敵人倒毒酒?!?
這一下,全場都沸騰起來。
夏云達帶來的手下將領(lǐng),全炸了鍋。
大家紛紛跨過桌子,開口大罵。
“好啊,竟然用毒酒害人,好陰損!”
“覃璋,你好歹毒,果然是小人!”
“姓覃的,你也太陰險了!”
“敢罵我們覃統(tǒng)領(lǐng),你們活得不耐煩啦?!?
而覃璋手下的將領(lǐng),也紛紛掣出刀劍,朝對方吹胡子瞪眼,哇哇大叫。
一片大亂。
混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夏明珠看了看局勢,咂了咂嘴。
對方那么多人,我們仨瓜倆棗,這要打起來,就是妥妥的送人頭啊。
聽到她的心聲,祁燁立刻擋在了她前面。
而夏云達也腳步后移,護著兩人向后退,“此地不宜久留,我護送你們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