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早的話,讓德華和大樹陪著你。不要自己一個人落單……”
……
香柏飯店的休息室,通常是他們自己人小聚的地方,不招待外客。
盧清悠認了張雪蓮為干媽,便也成了這里的常客。
張雪蓮教訓兒子也不避著她。
“……你還敢去招惹夏紅纓?”張雪蓮一臉恨鐵不成鋼,“骨頭斷了那么多根,好不容易現(xiàn)在能走能動了,你是還想再斷一回?那霍南勛,連你二叔都拿他沒辦法!”
梁輝一臉地冷毒之色:“我一定要弄死他!”
“閉嘴!”張雪蓮吼他,“你都二十六七了,趕緊結婚,給我生幾個孫子孫女是正經(jīng)!天天追著個結了婚的女人干什么!”
梁輝吊兒郎當?shù)卣f:“我就看上她了!你想讓我結婚,行,讓夏紅纓跟我結婚,其他女人,我不想要!”
“你!”張雪蓮氣得夠嗆,“你是中邪了嗎?黃花大閨女你不要,你要個破鞋?她孩子都那么大了!”
梁輝:“我不在乎?!?
張雪蓮氣得摔杯子:“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干媽!”盧清悠坐到她旁邊去,給她順氣,“您別氣壞了身子,弟弟不懂事,好好勸就是?!?
張雪蓮氣得站起來,摔門而出。
屋里,只剩下盧清悠和梁輝。
盧清悠瞧了一眼梁輝,滿眼都是笑意,問:“梁輝,你喜歡夏紅纓什么???”
梁輝瞥了她一眼,卻不說話,起身就要走。
“我可以幫你!”盧清悠說了句。
梁輝停下腳步:“你?幫我?”
“女人,不會愛上強迫她的男人。”盧清悠說,“只會愛上……她的英雄!”
梁輝皺眉:“什么玩意兒?”
“你再這樣強迫夏紅纓跟你好,只會把她越推越遠?!北R清悠說,“想要得到她,你就要做,拯救她于水火的英雄!”
梁輝:“怎么做?”
盧清悠:“那就要看,你有什么?!?
梁輝:“老子什么都有!”
盧清悠:“錢,權,顏。智力、體能這些,你哪樣比霍南勛強?”
梁輝臉色黑了下來:“你什么意思?故意埋汰我?別以為你是什么高官的女兒,我就不敢動你!”
“你別惱!你總有比霍南勛強的吧?!北R清悠說:“比如,你家比他家有錢?!?
“那是當然!”梁輝說:“他一個泥腿子出身,怎么跟我比?但是夏紅纓對這些又……”
“那是她不缺錢的情況下!”盧清悠說:“如果她缺呢?如果她欠債好幾千上萬呢?你再出手幫她,你不就是她的英雄了嗎?”
梁輝醍醐灌頂一般,眼睛一亮:“嘿!大學生就是大學生,腦子就是好使哈!”
……
入夜。
“今天監(jiān)聽到的,梁輝打算趁著弟妹去市里交茶以后,派人搶走她的錢。
這樣茶農們肯定追著她要錢,他再趁著你拿不出錢幫她,最狼狽的時候,幫她墊付那筆錢?!?
徐永強表情一難盡地跟霍南勛說:“盧清悠教他,做弟妹的英雄,讓弟妹愛上他。”
霍南勛笑了一聲。
徐永強提醒他:“你別笑。這種時候,還真是最容易讓女人傾心呢!”
霍南勛說:“知道了。還有別的嗎?”
徐永強搖頭:“一直沒聽他們提到任何蛛絲馬跡。會不會是我們查錯了方向?難道不是魏大勇?”
霍南勛沉默片刻,說:“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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